努了努嘴说:“小姐正和一个男人在里面,真奇怪。”
“奇怪?”小玲被智能女管家的话说得一呆,在这个时代没有了婚姻制度,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啊!小姐从来不让男人靠近的,但是你看小姐和那个男的好亲热噢。”智能女管家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真是太奇怪了,不知道那个男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小玲顺着智能女管家刚才指的方向看去,她这才发现原来那个男人正是姜恒烨,于是她微微一笑说:“那个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的人。”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封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姜恒烨品了品杯中清淡的茶香赞叹道。
“呵呵,元稹的这增字诗的确道尽茶中真趣。”姬婳微微笑了笑说:“
日高丈五睡正浓,军将打门惊周公。
口云谏议送书信,白绢斜封三道印。
开缄宛见谏议面,手阅月团三百片。
闻道新年入山里,蛰虫惊动春风起。
天子须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
仁风暗结珠蓓蕾,先春抽出黄金芽。
摘鲜焙芳旋封里,至精至好且不奢。
至尊之余合王公,何事便到山人家。
柴门反关无俗客,纱帽龙头自煎吃。
碧云引风吹不断,白花浮光凝碗面。
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
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
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
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
七碗吃不得也,惟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蓬莱山,在何处?玉川子乘此清风欲归。
山中群仙司下土,地位清高隔风雨。
安得知百万亿苍生命,坠在颠崖受辛苦!
便为谏议问苍生,到头合得苏息否?”
姜恒烨微微一皱眉说:“卢仝此诗这首诗的内容可分为三部分。开头写谢谏议送来的新茶,至精至好至为稀罕,这该是天子、王公、贵人才有的享受,如何竟到了山野人家,似有受宠若惊之感:中闻叙述煮茶和饮茶的感受。由于茶味好,所以一连吃了七碗,吃到第七碗时,觉得两腋生清风,飘飘俗仙,写得江河浪漫极了。最后,忽然笔锋一转,转入为苍生请命,希望养尊处优的居上位者,在享受这至精好的茶叶时,知道它是多少茶农冒着生命危险,攀悬在山崖峭壁之上采摘来的。诗人期待劳苦人民的苦日子能有尽兴,得有喘口气的一天。可知诗人写这首《饮茶歌》的本意,并不仅仅在夸说茶的神功奇趣,背后蕴藏了诗人对茶农们的深刻同情。茶是香的,但唐代的茶农是辛苦的,贡茶制度则是朝廷给茶农套上的沉重枷锁。中唐诗人袁高,担任湖州太守时,曾直接负责督造顾渚贡茶,亲眼看到了茶农忍着早春的饥寒,男废耕,女废织,攀高山,临深崖,采摘新芽的艰辛,更直接目睹各级官吏如狼似虎催逼缴茶的恶行,痛心的写下了一首五言长诗《茶山诗》。晚唐诗人李郢的《茶山贡焙歌》,对贡茶伤民的情状,更是做了精细的描述。当时规定贡茶必须在清明前送抵长安,从采茶到制成茶,到人贡京师,只有10多天的时间,可真是急于星火啊!我们的诗人卢仝对贪官以茶害农的恶行,同样愤懑不平,嗤之以鼻,写下:“安得知百万亿苍生命,堕在颠崖受辛苦。”的千钧一问。卢仝虽号“茶痴。”,但对贡茶给茶农带来的痛苦却一点也不“痴。”。”
“恒烨似乎对卢仝有些意见?虽然你对卢仝的评价很中肯,但似乎并不。”姬婳欲言又止。
“其实,我只是想起了卢仝一件小事。”姜恒烨想了想说:“你可知道卢仝与一妓的痴情?”
“卢仝与一妓?”姬婳吃惊的看着姜恒烨说:“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我也没有必要骗你。”姜恒烨有些不悦的说:“如果没有此妓,卢仝也许未必有《茶歌》这样的好诗了。你应该知道卢仝从幼年便家贫如洗,家境贫困,仅破屋数间。但他刻苦读书,家中图书满架。朝廷曾两度要起用他为谏议大夫,而他不愿仕进,均不就。茶并非人人都能喝的,而他爱茶如命也是因为此妓。但。”
“恒烨,有难言?”姬婳敏锐的发现了姜恒烨有些痛苦的表情。
“不,不。”姜恒烨面色艰难的说:“姬婳可知道这个宇宙中还有妓女的存在?”
“什么?”姬婳惊讶捂上嘴。
“其实还有部分边缘星依然很落后。”姜恒烨苦笑着说:“政府在20000万年前宣布妓女这个职业彻底消失时我曾做个考察。那时候妓女这一行业确实几乎不存在了。但是我在6000年前进行再次考察时我却发现这个行业在近30000多颗星球已经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