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让他感到威胁的密术,但是他依旧只能看着。
常杀努力的静下心来想尽快恢复功力,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就是恢复过来,也没有可能战胜狂连,当然这是因为他骨子里的高傲,在这一刻,常杀感到了自己离死亡是那么的近,也感觉到了自己原本是那么不甘心,也发现自己对死亡是那么的不了解。
死亡,这个亘古以来就存在的问题,在这一刻,常杀感觉到离自己是那么的亲近,是那么的让他感到真切,常杀一开始的时候,想要抗拒,想要逃避,但是到了后来,他发狂连的气势越来越强,自己显得越来越弱,他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有了另一种态度。
他开始试图融入死亡的那一种感觉,也试图亲近来与他套近乎的死气,在他完全沉静在那种死亡的境界中时,他的身上散发出了死气,甚至那死气已经化成了实质,只见一丝丝黑色的气体似的东西从常杀的身上涌出,慢慢的越来越浓,将常杀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进去。
常杀这一系列的变化很快,快到狂连到现在还没有将那禁忌之术完全使出,他就已经被黑气完全包裹住了,而在常杀被黑气所包裹的时候,他的身体与那黑气一同消失了,或者说是一起融入了空气中。
狂连一作完准备法术,就发现常杀的身影气息不见了,以为是常杀趁机逃走了的他,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怒意,因为每一次使用禁忌之术都会让他消耗一些元神强度,每一次用完了禁忌之术后,他的修为都会低上一些,现在他将准备法术弄好,已经成了不得不发的形势,但是目标却不见了,这怎么能不让狂连感到生气,感到愤怒。
“老匹夫,缩头乌龟,你快出来!今天我不将你碎尸万段,我狂连誓不为妖!”巨大的声浪以狂连为中心向四处以波状发出,周围原本就已经被夜狼吸了一干二净的土地,此时又再次被清扫一次,入地三尺有余。
“老匹夫,你叫什么叫啊?”一个不满的声音从狂连的身后传来。
狂连猛一转身,看到一个满脸不爽,带着邪异的年青人,身上穿着妖异的赤红色束身长袍,那种红的耀眼的颜色让狂连感到不舒服,加上常杀不战而逃引起的愤怒,狂连将一切怒火都发泄到了那邪异的年青人身上。
“你是哪里穿出来的小杂种,敢在你狂大爷面前放肆?”
“哦,老匹夫还蛮嚣张的啊,不让你见识下小爷的本事,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东方不败了!”
“东方不败?是什么人?”|狂连一阵疑惑。但是眼前已经出现了一拳,是那个邪异青年的攻击。
狂连心中恼怒,“这个年青的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在我狂大爷面前耍花招。”想到这,狂连一个闪身,躲过了那迎面而来的一拳,同时,趁着那青年招式用老的当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青年击去,这一拳,狂连只用了三层修为,在他看来,眼前这个青年不过是一个元妖一等的修为,三层功力就已经足够了。
那邪异的年青人,不闪不避,反而对着狂连又是一击,似乎他在以命相搏似的,狂连并不认为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那年青人的一击,所以他也没有躲闪,两人完全是一付以命拼命的打算。
当然若是那年青人功力高到让狂连忌惮的地步,狂连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但是眼前这个功力如此低,而且还是一个傻瓜,狂连当然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