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让我精神一怔,我看到莫邪和纳吉两人满身是血的向我跑来,他们脸上是惊恐不定的神色。
当我站在走廊巨大的悬窗边的时候,我感觉从脚下升腾起来的一股寒气。刚刚恢复生气的国家,重新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巨龙的吼声和雪龙兽的悲鸣咋耳边又回响起来。
我跑去议事厅,父王应该在那里的,这到底是怎么了,望月呢,我的望月在哪。
当我跑到议事厅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那里,纳吉和莫邪怔怔的站在我的身后,因为这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模糊的氤氲雾气之中,每个人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奶奶站在父王身前,她矮小的身子笔直的沾着,我看到她脸上升腾起来的怒气,和真实的杀气。我从来没有看到奶奶这个样子。奶奶我嘶哑的喊出声,却发现我们被禁锢在一个空间里连活动的自由也消失了。
王宫下的厮杀声渐渐在耳边清晰起来,奶奶和父王的声音也清晰了。
“王,我空有预言之力,却没有改变未来的能力,魔法密宗里面的东西是不可以复制的。”
听到奶奶的话,父王抬起头大声的笑了起来,我从未看到父王这样狰狞的笑容,也从来没有见到过父王这样对奶奶说话,他的声音像是来自深渊的回音,仿佛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大祭司,你保护那卡这么多年,我真是连下手的机会也没有,可是我会让他复活的,这一切的灾难都是暂时的。”
父王走到我的身前,我几乎伸手就可以碰到他,父王脸上的周围,他额头散落下来到额头发都清晰可辨,可是对我来说却是从未有过的陌生。他直直的看着我,我喃喃的唤着父王,这一切难道都是父王造成。一道金光在我眼前亮起,眼前被一个巨大的瞳仁包围起来,我看到父王的额头天眼闪耀出无比巨大的元纯力,紧着着我听到奶奶的在金光里痛苦的呻吟声,在金光里砰然炸开的乳白色光芒,瞬间消失。
这都是什么,都是怎么了。我发现自己可以动了,纳吉和莫邪怔怔的跟着我来到王宫突出的露台,在不久前,我还和父王在这里看国家重建的繁荣,可是,现在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时传来的爆炸声,让我感觉来到人间炼狱一般。
我回头看向仍然金光闪耀的议事厅,在王宫突出的位置,他的光芒像是夜晚亮起的巨大太阳,光芒照向瞳国每一寸土地上,父王的身影在金光里看着脚下同往日繁荣的国家。
我听见父王轻轻的说道,“大祭司,你也会复活的,这一切,只要我拿到那卡的天眼。”
渐渐的声音模糊了,光芒也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黑白色的人偶戏,身边升腾起来的雾气,把我们笼罩在内,我转过身看向纳吉和莫邪,泪水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汹涌起来。
我的头顶闪耀起无与伦比的光芒,我知道那是父亲刚刚引动的幻之禁术。我又一次抬起头,我就这样和父王对视着,周围突然寂静的像片死寂。纳吉和,莫邪消失了,周围的厮杀声和魔法师绚烂的魔法也消失了。父王从天上静静的飘落到我的身前,他又恢复了往日和蔼的样子。
“那卡,我的孩子,你的奶奶是被我杀死的,他不在预言之源,这一切都是我在骗你。”父王的声音像是魔咒一般让我感觉昏昏欲睡。
“父亲,为什么,为什么。”
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思绪纷乱起来,父王却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那卡,只要我成为神,他们都可以复活的。”
父王的眼睛闪耀着变幻不定的光芒,我感觉陌生极了,我打开父王的手,往身后退了好几步。“纳吉,莫邪。”我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之中没有一丝回声。
父王的身体飞了起来,他悬浮在悬崖外,像是一个屠戮世间的罗刹,他的脸上又狰狞起来,天地间突然炸开无数飞速旋转着的风刃,整个天空遮天蔽日,幻化成型的半月形风刃在父王面前,呼啸的流转。父王冷冷的开口“那卡,把天眼给我,我就可成神,你的望月也可以复活,死去的族人也可以复活,身为瞳之国王子的你也会复活。”
当风刃如同暴风中狂涌的雨水般像我袭来的时候,纳吉和莫邪的呼叫声从浓重的雾气中传过来,我感觉累了,一直以来害的国家灭亡的竟然是我的父王,我闭上了眼睛。如果是父王要我的一切我都会给他,我的生命就是他给的,现在我就还给他。
在父王青色的眼睛里,我看到父王双眼四瞳流出来两行泪水,然后漫天的血雨从我的胸前爆炸开来,那升腾起来的血雾融合在浓重的白色雾气里,我看到殷红的色彩里,纳吉和莫邪哭喊着向我跑过来,可是周围的声音却消失了,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我,和这片殷红的血雾,好像那片血云啊,仿佛又站在那悬门向天边望去的宁静,晕染开我心里久违了的安静。
思绪逐渐的飘散开来,也逐渐的模糊起来,我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空,我想要最后再看一眼那璀璨的天空,视线却模糊在那空旷辽阔的白色雾气里,在意识消散的一瞬我看到仿佛天界的圣洁里,一只娇小的身影优雅的想我走来,在它逐渐清晰起来的时候,我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