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什么,为什么。”
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思绪纷乱起来,父王却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那卡,只要我成为神,他们都可以复活的。”
父王的眼睛闪耀着变幻不定的光芒,我感觉陌生极了,我打开父王的手,往身后退了好几步。“纳吉,莫邪。”我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之中没有一丝回声。
父王的身体飞了起来,他悬浮在悬崖外,像是一个屠戮世间的罗刹,他的脸上又狰狞起来,天地间突然炸开无数飞速旋转着的风刃,整个天空遮天蔽日,幻化成型的半月形风刃在父王面前,呼啸的流转。父王冷冷的开口“那卡,把天眼给我,我就可成神,你的望月也可以复活,死去的族人也可以复活,身为瞳之国王子的你也会复活。”
当风刃如同暴风中狂涌的雨水般像我袭来的时候,纳吉和莫邪的呼叫声从浓重的雾气中传过来,我感觉累了,一直以来害的国家灭亡的竟然是我的父王,我闭上了眼睛。如果是父王要我的一切我都会给他,我的生命就是他给的,现在我就还给他。
在父王青色的眼睛里,我看到父王双眼四瞳流出来两行泪水,然后漫天的血雨从我的胸前爆炸开来,那升腾起来的血雾融合在浓重的白色雾气里,我看到殷红的色彩里,纳吉和莫邪哭喊着向我跑过来,可是周围的声音却消失了,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我,和这片殷红的血雾,好像那片血云啊,仿佛又站在那悬门向天边望去的宁静,晕染开我心里久违了的安静。
思绪逐渐的飘散开来,也逐渐的模糊起来,我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空,我想要最后再看一眼那璀璨的天空,视线却模糊在那空旷辽阔的白色雾气里,在意识消散的一瞬我看到仿佛天界的圣洁里,一只娇小的身影优雅的想我走来,在它逐渐清晰起来的时候,我艰难的发出最后一个字,“鹰。”
“醒醒,王子,王子。”
飘渺的声音不断的传入耳朵,整个身体都还如风刃切割般的疼痛,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纳吉和莫邪正伏在我的身上不住的喊我的名字。身体还是轻飘飘的。纳吉看到我醒过来急忙把我扶了起来,我看到阿斯利特负手站在不远处,而鹰趴在一团棉絮般的白色物里面,眼睛紧紧的闭着。
“我,这是怎么了。”嘶哑的声音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们在历练的森林里。”莫邪声音很低,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听到我们的谈话声,阿斯利特缓慢的转过身来,他用极低沉的声音告诉我:“你们最后一场考验很失败。”
我的身体还处在一种极其痛苦的边缘,我想起父王的风刃切割自己身体的情景,开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纳吉低着头,说道:“是鹰的幻境。”
“那都是幻境。”
当我把眼神转向鹰的时候,鹰仍然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眼睛紧紧闭着,仿佛睡着……仿佛死去一样。
夜晚,天空飘起了雪花,我看向天边的星象,竟然是冬天的末尾了,我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只是初冬,这样算起来,那幻境的时间和自己离开的时间竟然是这么吻合,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阿斯利特从我身后走了上来,他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银盏,在任何时候魔法师总是可以表现起来像个孤傲尊贵的贵族。望月拍着我的肩膀,她身上的气味在我的鼻尖弥漫开来,“王子,谢谢你。”
莫邪和纳吉见到望月时候他们整个人都呆住了,纳吉仔细的看着望月,不住的问道你是望月?你真的是望月?
我看到莫邪站在我们身边,她的震惊被一种难以捉摸的神色代替,她上来握住望月手,呢喃的说道,没想到人还可以死而复生,说道最后她把眼神看向我,我没有去看他,迅速把眼睛低了下去。
我没有去问父王是怎么办到的,因为我和望月的大婚在父王的主持下就要来了。国家在复兴之后第一次举国欢庆的日子。望月比以前更温柔了,只要望月能重新回到我身边我就什么也不管了。
大婚当天举国都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火系瞳术师们把大大小小的火球升入天空,然后炸开无数翻腾着的流光溢彩,我站在国家最大的宫殿中,这还是父王和母后大婚时候所建造的,莫邪陪着望月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望月穿着一件水蓝色的华丽长裙,她的眼中碧波流转,我上去搀扶着他,牵着她的手来到父王身边。
大殿外震耳欲聋的火球术在天空炸开,整个国家都笼罩在一片火红色之中。我转身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影子,我今天大婚,奶奶,你也不来看看我吗?
今天我是幸福的,我和很多不认识的熟悉的亦或是只有一丝印象的人喝酒,我感觉自己头晕晕的,我没有一刻停止去搜寻奶奶的身影,可是直到我意识消散那一刻。我还是没有看到奶奶,疲惫的感觉从心里散发出来,迷蒙间感觉有人为我擦拭脸上流下的泪水。
当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我看到灯火通明的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从床榻上站起来,头疼的要命,我一向酒量就不好。
我走出房间,一股凛冽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