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看着牙勒的眼睛,“王子,我可以试试。”
莫邪坐在牙勒身前,他的长发随意的散开着,我站在一旁看到莫邪的眼睛变成了太极混沌,太极在莫邪的眼中转动的飞快,无数道细小的亮光不断的射入牙勒的眼睛。
“好了。”莫邪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脸色有些恍惚。里面多了一些东西,可是我读不懂她眼睛里闪动着是什么。
“没想到你的左眼是一眼双瞳,还有封印之眼。”莫邪的封印之眼的修炼等级是蓝色的,这已经非常不容易了,纳吉的三瞳都是蓝级,突破紫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而我的三瞳还处在绿级阶段。莫邪竟然能将三瞳中两瞳修炼的紫级,是很不容易的。
“望月,你怎么了。”我把望月留在放内,最近她的举动有些反常了,我要保证身边的人都是安全的,族人,也不是都可以相信的,更何况我几乎可以肯定族内早已经出了叛徒。不过我并没有怀疑望月,现在我是真的担心她的情况。
“王子,我想我父亲了。”望月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她的睫毛轻轻抖动,我知道因为牙勒。
“可以告诉我吗?”我想让望月自己告诉我,伙伴需要信任。
我看的出望月真的很伤心,不明白牙勒怎么会让望月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牙勒,牙勒的眼睛,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父亲。”望月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因为牙勒的眼睛像自己的父亲吗?只因为这个原因,世界上相似的东西很多,眼睛相似也会让望月有这样的反应。应该是真的想父亲了吧,望月也刚刚成年,这段背井离乡漂泊的日子对这个小女孩来说也许真是太沉重了。
“望月,牙勒是牙勒,你的父亲是你的父亲,也许这是天意吧,你父亲不能护你长大,让牙勒来陪你生活。”
送走望月,纳吉也满心疑问,望月看牙勒的眼神太奇怪了。我笑道,纳吉的神经也这么敏感了,纳吉的脸红了起来,他爬上床,嘟嘟囔囔的应道:“谁神经敏感了,今天累死我了,我睡觉。”
我没有说什么,我也需要休息了。受伤的眼睛睡眠才是治愈的最好方法。
朦胧间,一个枯瘦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我的脸。谁!我猛然起身,一把抓住停在我脸上的手。
“奶奶。”那个慈祥的面容在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奶奶还是和几年前一个样子,满头的银发一丝不苟的梳理成一个隆起的发髻,她的眼睛还那么慈祥。
“奶奶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预言之源吗?”我的泪水一瞬间涌了上来“我们的国家。”
“那卡。”奶奶阻止我要说下去的话,她笑的那么温暖:“那卡,你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你受苦了。”奶奶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她的面容被烛光照着有点虚幻起来。
“奶奶。”我一把抓住奶奶的手,这样我才能踏实一点,我不要奶奶再离开我了。
“那卡,我的王子,吾辈之眼,正面临黑暗。破碎的天光将被黑暗隐去。”苍老的手掌开始虚幻起来。“兴复瞳族,预言之源。”握住的手掌缓缓的消失,奶奶的面容也最终化成一缕幻像。
“奶奶,奶奶。”我猛然起身,寂静的夜,摇曳的烛光使得周围的阴影轻轻晃动,窗外落雪的簌簌声小心翼翼。我摊开手掌,手心是空空的,但是梦中真实的触感还在指尖那么的清晰。纳吉翻动了一下身子,他把脸朝向我,嘴里喃喃的似乎在梦呓。我轻轻披上长袍,走到窗前,雪下的很小,像是一颗颗小冰晶。我接下一颗放在手里,凉凉的,可是只一霎那就消失了,原本他可以存在的更久的,都因为我的好奇。在我面前,他是多么脆弱啊。
“我们去预言之源。”这里已经不能待下去了,行踪已经暴露继续留在这里不安全。更是因为昨天的梦境。作为王子他们对我的命令言听计从,我把他们看做亲人,他们更把我看做是瞳之国的希望。
“瞳术和魔法必须同时存在,这是这个世界的平衡,拉奇古。”苍老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着,一旁穿着镶金雪莲的身影,径直向大殿外走去,远处皑皑白雪的雪山仍然那么的美丽,是天女峰吧,拉奇古把手中喝完酒的金杯随意的仍在地上,金杯撞击地面黑色大理石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不断的回荡,还有那个苍老的声音:“拉奇古,拉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