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是在一心等待了?”无相子接过她的茶,口中说道:“若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你也应该能看出来,无尘子也在一旁默默地等待你,他已然也等了你十余年了!他的痴心,想必你也是看得出来的罢!”无相子反而劝着她了。
杜若子听了,心中不禁有些伤心,她说道:“大师兄,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姐姐,可是姐姐毕竟是死了!你就将我当作是姐姐,行不行?”无相子听了,只是苦苦地摇摇头,说道:“若子,我不需要!其实你姐姐她没死,她一直就在我的心里!我并不孤单,再说,还有这些孩子陪我呢!”杜若子听了,只能叹息了一声,决计什么都不说了。桃雨山的孩子已然是渐渐地长大了,其中苏雨衫和韩雨裳的交情最好,而当初紫山来的那两个小男孩和小女孩,如今叫做郁雨衣和柳雨袖的,也是黏在一处,年龄稍小都是杜雨烟,只是和慕雨裙在一处玩耍,黄雨丝一向和苏雨衫和韩雨裳不睦,反而和比她小几岁的杜雨烟走得极近。
渐渐地,时间又过去了三年,这桃雨山中的孩子,真的都已经长大了!黄雨丝在无相子这些徒儿中,最狡黠最聪明,苏雨衫爱认死理,韩雨裳最喜要面子,若是得罪了她,定然是和你绝交,郁雨衣性情淡泊,可是也看不惯黄雨丝卖好的行径,柳雨袖最是个与世无争的人,只是跟着郁雨衣,杜雨烟尽管年纪小,可是性情儿却最是稳重,黄雨丝也最喜欢和他在一起,随着年纪渐渐长大,杜雨烟长成了无相子几个弟子中,最出类拔萃的人。
说到这里,杜雨烟本人也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对着眼前的郁青枫说道:“这些在你听来,就是陈年往事了!可是这毕竟是师叔本人的经历!”郁青枫听了,不禁说道:“师叔,可是你没有提及那龟婆婆啊,按理说,师叔祖待她极好,她理当该报答师叔祖啊!怎么后来竟变成了那样了呢?”杜雨烟听了,苦笑说道:“这件事,我也是近来才明白的!”郁青枫便打破沙锅问到底地说道:“什么事儿?”杜雨烟听了,便道:“当时,我的师姐苏雨衫和韩雨裳爱慕于我,我是知道的。黄雨丝她和我走得近,是以山中其他人,也认为她心中对我有好感,时间长了,弄得我也以为是这样!谁知,事情并不是如此啊!”
郁青枫听了杜雨烟言语中的犹疑,心中是更加好奇了,他问道:“师叔,那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杜雨烟听了,便深深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当时的苏雨衫和韩雨裳见龟婆婆很得师父的宠,是以心中都气不过,可是又无可奈何,哪里知道龟婆婆知道了,她二人可是暗中告过她的状,便设计陷害她们,弄得他们被师父误会,受到了惩罚和冷落。时间长了,她们之间的误会也就慢慢地更大更深了!她们见龟婆婆对我也有好感,心中是更加郁闷了,可是龟婆婆也不是好惹的,背着师父和师叔,老是给他们二人下绊子!弄得我师姐简直就要被我师傅给赶出山去!无奈,师父还一时偏信了龟婆婆!后来,我也是无意之中看到了一封信,发现,龟婆婆的心仪之人,竟然是师父!”
郁青枫听了这话,心中也是诧异,他问道:“可是这是一件大逆不道之事啊!那么,师叔祖他老人家知道吗?”杜雨烟说道这里,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师父也是大为震惊,可是龟婆婆竟像是中了邪似的,一直在师父身边,甚至说要师父娶她!原来,这龟婆婆胆大妄为,竟然在师父的茶碗中,下了迷药,弄得师父和她是……”郁青枫听了,口中不禁说道:“这个龟婆婆,可真是作风胆大!”
杜雨烟听了,便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师父对精心养育的这个徒儿,本是对她寄予厚望的,眼见她鬼迷了心窍,竟然做出这样的可耻之事,心中自是恼火之极!他一怒之下,便将龟婆婆给赶下了山去!当时山中的其他师姐妹,并不知内情,只当是龟婆婆做了其他师父不能容忍的事情,是以才不得不如此的!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师父在西域曾经学会一种暗器,叫做环形针,龟婆婆其实一直暗中偷着练习,时间长了,自己竟也学会了!她下了山之后,对师父是怨恨之际,觉得师父亏待了她,这个时候,她也不知什么时候,跟着一个会下蛊的苗人,学会了下毒之法,自己一直就在塞外附近闯荡!”
郁青枫听了,还是觉得奇怪,他问道:“可是……既然这样……那么她为什么叫做龟婆婆呢?”杜雨烟听了,却是笑道:“叫她龟婆婆,只是因为,她在塞外没钱的时候,喜欢去人家偷盗,她偷盗的时候,总是喜欢将自己化妆成一副驼背老婆婆的样子,弄得人家心生慈悲,反而给她许多银子,放她回去!不过时间长了,这塞上的人家,都知道了她的底细了!不过龟婆婆倒是有些头脑,得了这些钱之后,便在这塞上附近盖了一座客栈,每日里经营茶饭,靠这些营生!”
郁青枫听了,不禁说道:“既然已经被逐出了家门,那么就在外改过自新,也是好的!可是怎么最后弄得她的几个师姐都要将她杀了,除之而后快了呢?我的父母,不也是被她所杀?”杜雨烟听了,便叹息道:“其实,师父见了她能够自力更生,倒也不追究了,可是,这龟婆婆安定下来了之后,还是一心想着要返回师门!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