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着杨宗道说道:“可是,依着规矩,我们可是还没向你行磕头大礼呢!”杨宗道听了这话,不禁一愣,他说道:“你这小子,倒也机灵,行,你们二人就寻个空旷之处,朝着我磕头上几个头吧!磕了头之后,咱们就算是师徒了!我会带你们去桃雨山!”小男孩听了,不禁问道:“桃雨山,那是个什么地方?”
杨宗道说道:“当然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那地方听说一年四季,桃花都盛开着!我们要去那里,和你们师伯的几个徒儿,在一起习武呢!”小男孩替你了,还是不明白,他问道:“师父,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难道在这里不就很好么?”杨宗道听了,深沉地叹息了几声,口中说道:“孩子们,你们还小,你们不懂!如今我们虞国已然是亡国的了!你师伯的那些徒儿,她们都是虞国好些大臣好些忠良的后代。他们到了桃雨山,肩负着复国的使命,是以我们去那里,并不是去玩,而是去练习武功的!”
小男孩听了,似乎心中懂了,他问道:“那么,师父,你现在收留了我们,是不是我们长大了也要行复仇之事呢?”杨宗道听了,踌躇了一番,他道:“如果你不愿意,为师当然是不愿意勉强你,不过你好歹是咱们虞国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若是想安稳地过日子,那么就不要这样做,你若是心中想着复国的话,你便这样做!”小男孩听了这个沉重的话题,口中说道:“这样啊,师父,我可是要好生想上一想,我想,还是等我长大些了再做打算吧!”杨宗道听了,便拍了拍他的肩,口中说道:“来,这个问题以后再说,现在,你们跟我来,我来带你们见我的师兄和你们的是兄妹们!”小男孩和小女孩听了,便对着杨宗道说道:“师父,好!”杨宗道便带着小男孩和小男孩和小女孩到了杨义道休息的地方,杨义道等了杨宗道许久,终于见杨宗道带着两个小人来了,心中不禁很是奇怪。
杨义道问道:“师弟,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杨宗道听了,便将方才在这紫山中,遇到这几个贼人,将这两个孩子救出的事情,说了个遍。杨义道便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现在,你已然是将这两个小人,都收为了徒儿了?”杨宗道听了,点头说道:“确实是这么回事!他们也都知道,我们一行,是要去那边界的桃雨山的!”杨义道见了小男孩和小女孩,又问了问他们的名字。杨义道忽地说道:“宗道,师父不是说过么,若是师兄弟的话,名字中间以雨字排行,你看……”杨宗道听了,不禁说道:“好的!”说着他对着小男孩和小女孩说道:“衣儿,你就要雨衣罢,袖儿,你就叫雨袖罢!”
两个小孩子听了师父的话,口中都不禁说道:“好的,师父,我们听师父的!”这时,杨义道身边的几个小孩子,见了这个小男孩和这个小女孩,都不禁问道:“师父,她们也是我们的师兄和师姐么?”杨义道见了,便说道:“嗯,他们比你们都大几岁,你们自是应该叫一声才是啊!”杨义道身边的四个孩子听了,便对着杨宗道身边的孩子道了几声,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融洽起来了。杨义道和杨宗道互看了几眼,口中说道:“师弟,既然这山中的贼人已经除掉了,咱们就还是快些赶路啊!”说着,便对着几个孩子说道:“孩子们,咱们还是快些赶路罢!”
从紫山到那桃雨山,自是还有数百里的路程,这些小的孩子,自是都走的非常的累,当然杨宗道和杨义道二人,还是沿途抱着这些孩子走了不少的路,一路上凄风苦雨的,其中辛苦自不必说。辗转走了一个月,六个孩子并着二个大人,终于到了归一道长口中所说的桃雨山。这桃雨山可就也算是塞上了,不过风景却是比江南还要美丽上几分,杨宗道看着这堪比江南的风景,口中对着杨义道说道:“师兄,看来我们一路幸苦而行,现在总算是到了!”说着,倒是更兴致勃勃了,杨义道的心却是复杂起来,他对着师弟说道:“师弟,既然我们现在有了安身之地了,那么我们就要赶快去寻师父口中所说的钟琴剑谱啊!”杨宗道听了,更是重重地点点头。
这六个孩子到了这桃雨山中,却是开心的不得了,此处不是江南,不是虞国,天高气朗,远处就是碧绿的草原,桃雨山的山脉不高,极其平缓,漫山遍野开放的是芳香四溢的桃花,而且是终年不落的。杨义道此时已经改名为无相子了,而杨宗道也已经改名为无尘子了。他们在这里,搭建房舍,修理院落,尽量给这六个孩子一个好的居所。不知不觉,时节已经到深秋了,这塞上的狂风一起,天儿也不禁冷了。
不过匪夷所思的是,反正这里的桃花还是尽情开放着。杨义道见了这几个孩子在辛苦练功的身影,见了不禁心中是大为安慰。他笑着说道:“师弟,时间是过得真快啊!看来,师父说这里是个安逸可以练功的地方,倒是一点没有说错啊!”可是杨宗道听了,心中却不禁黯然起来,他说道:“是啊!可惜师父已经长眠于地下了!再也看不到了!”想到李元英,杨义道的心不禁又沉重了起来。
杨宗道口中幽幽说道:“师兄,不知若子师妹去了蓟州有多久,怎么竟是没有一点回音呢?”杨义道听了,心中更是想着杜采频,一晃数月时间过去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