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有过什么深仇大恨。”
“做过什么你心里明白。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生或死,只能够用血来证明。”
方古愁双手执刀。怒睁双眼盯着慕沉星。
“我说了的吧,你似乎还是学不乖啊,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个叫玲珑的小女孩到哪里去了呢。”
慕沉星缓缓的说。
听见慕沉星说玲珑,方古愁本来紧握刀柄的双手忽然颤抖起来。
玲珑!玲珑果然在他手上,可是我该怎么办,我能够救去玲珑吗?我如何救出玲珑啊,难道玲珑就在后面那些车里,如果在的话,我现在冲上去,救得了吗?都已经站在这里了,似乎不应该想这样的事了吧
“为了让你有勇气冲杀上来,那就告诉你吧,那女孩已经被送到帝都了,你就可以放心的冲杀过来了,你不是说了生或死只有用血来证明吗。来,我给你对决的机会,来证明你的血性。”
慕沉星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方古愁的思绪。
无法容忍如此的挑衅,在妻子坟前说的话在脑际萦绕:西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样毫无价值的离开我,我会让凶人付出十千倍的代价,我方古愁!在此以灵魂起誓,从今以后,将以绝对的杀戮血洗我们的痛苦!
举刀,把一切抛之脑后,冲杀,用血来洗刷我们的痛苦。
五尺长刀也感受到那种一往无前的杀意,刀身开始扭曲,本来散发的紫黑气幕更为浓郁,开始幻化,迷迷蒙蒙。
果然是好刀,只是究竟是哪个层次的刀呢,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的人也能够驱使出这样的杀气,也许应该带回去给师傅鉴定。慕沉星想到这里,嘴角浮出冷血的笑。
只见他一挥手,一道碧绿的光从指间电射而出,从来没有修炼过的方古愁什么都没有看见就觉得身上一阵剧痛,全身忽然泛起一种无力感,仿佛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只能无力的跪倒在地,不甘却又无奈。
“这就是差距,已练至道虚境界的我要杀死你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差别。可是我要慢慢的将你折磨死,让你后悔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我不是小人,但是你对我的侮辱却无可原谅。”
慕沉星说完,倨傲的看着方古愁。
“废话那么多,生就是生,死便死,虽然有死无生,我也不后悔,可是,我一定会努力的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千倍的偿还,即使是神,也不能阻拦。”
方古愁说的斩钉截铁。
“是吗,你觉得你还逃的掉吗?”
说完慕沉星又是一挥手,碧绿的光瞬间将方古愁的左手洞穿,血汩汩的流了出来。延着手臂流在刀身上,刀身缭绕的紫黑气幕开始汹涌起来,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遭此重击,方古愁满头大汗的站起来,依然举刀,刀正对慕沉星。
慕沉星皱了皱眉头,再次挥手。碧绿的光芒像死神的镰刀向方古愁射去。
不想这时候那把刀的紫黑气幕忽然疯狂膨胀,将方古愁完全笼罩在里面,连人都不见了。
碧绿光芒射进紫黑气幕如石沉大海。
慕沉星一惊,身形如鬼魅般趋近紫黑气幕,同时左手闪现出耀眼的绿光,将全身护住,右手捏了个道诀,只见天际一道巨大的电光霹雳直接击打进紫黑气幕里。
渐渐的紫黑气幕散去了,方古愁站立的地方有一个方圆近两丈的大坑。
但是方古愁竟然消失了,光天化日之下像水汽一样蒸发了,紫黑气幕不大,但却没有人看见有身影从中逸出,所有都不明白,呆呆的望着那巨大的坑。
慕沉星沉着脸:“还呆着干什么,派个人回方塘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我爹,其他人准备,把车辆抬到坑那边去。兼程赶回帝都。”
随从们都惶恐的去准备了,慕沉星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巨坑陷入了沉思。
一个毫无修炼的人所使用的刀所散发的护主气幕可以无视练就道虚的修炼者的攻击,即使在大天雷齑这样的无上道法下也能够产生空间震荡将主人传走,这样的刀已经具有了灵魂,具有了灵魂的刀,应该只有神器吧,可是神器能够被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武道或者道术的人所屈服吗,可是如果不是神器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许师傅他老人家知道吧。
想到这里,慕沉星跃过巨坑,上车。车队迅疾的向远方奔去,卷起一片灰雾。
方塘郡首府邸,年逾古稀的郡首慕千亭坐在舒适的椅子里,以手支头,嘴里喃喃的说着:
“能够被没有修炼过的人驱使,能够产生空间震荡将危急的主人传走的武器,是神器吗。神器又怎会如此轻易的屈服,倘若真是神器,那星儿这次惹下的麻烦就大了,唉,真是伤脑筋,只有防患于未然了。”
“来人呐。”慕千亭对着堂前喊道。
立即走来两个普通的士兵跪在地上:“郡首有什么吩咐?”
“叫风疾将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