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形势,终将有一天会形成不同国家不同制度的可能性,这种参差不齐的形式必然导致五大国一超多强,以奥兹帝国作为主导的格局开始崩溃。”
虬智明闭上眼睛,停顿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波风衍认为在未来的某天,由于中央与地方的矛盾、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的矛盾尖锐而不可调和,大战终将爆发。他说如果自己猜得不错,大战的导火索一定会发生在比较富庶的福克斯王国,他们会因为不满现在的格局而发出对奥兹帝国的挑战!”虬智明苦笑着摇了摇头,“果不其然,我在十四年前以起义军领袖的身份,统领不满现状的贵族和臣民,发动了风火大战,当然,这是题外话。”
“波风衍回到家里,首先搀扶着香菱,准备跟芬瑞尔见面,谁知道芬瑞尔见到香菱之后,立刻剑眉一轩,变了脸色,居然不顾身份,就要跟香菱厮杀,香菱毕竟是练家子,虽然身怀六甲,还是看出了芬瑞尔的杀意,挡在波风衍身前,谁知道妊高症发,居然昏了过去。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波风衍还没有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遇到了这样的飞来横祸,乐极生悲。芬瑞尔见到香菱晕倒,叹了一口气,反而走上前来设法施救,香菱就在两个男人手忙脚乱的帮忙之中,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
“香菱醒来之后,顾不得看一眼婴儿,居然一把拉过抱着孩子的丈夫,坐在床上狠狠盯住芬瑞尔,如同一匹护崽的母狼。”
“这个时候芬瑞尔却显得很淡定从容,对他夫妇说道:‘你们一定感到奇怪,为什么我会突然动手对付一个孕妇,可是如果你们是我,一定也会这样吧。’原来当年香菱刺伤的那个纨绔子弟,正是他的幼子。芬瑞尔与他的兄弟,因为早年吃过一只成形的黄精所以纵然不能与天不老却可以得享遐龄,但是他们的子嗣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仍然如同常人。芬瑞尔的幼子名叫文泽,是一个为人谦逊的男子,当时他在姜国游历,见到有人拐卖儿童,于心不忍,设法救之。正准备除掉首恶,偏偏遇到香菱见他衣冠楚楚,缠着一个女子,先入为主对他进行攻击,不但放跑了恶人,还让文泽终生残废,回国之后,直把芬瑞尔气个半死,声称一定要捉到这两个女贼,后来他终于遇到那个被放跑掉的女恶人,把她杀掉,却没有想到今日遇到仇敌,竟然是这样一个情形。”
“香菱听到这样的事情,也知道自己当时太过意气用事,犯下这样的大错。于是她含泪对波风衍说道此事错在自己,只有一死以谢,此外别无他法,交代了波风衍,一定要好好照顾孩子,就用【青螟】割断了自己的喉管。波风衍知道妻子的心性,也知道她定然会这么做,于是叹了一口气,对芬瑞尔说自己的爱妻已死,自己不愿意苟活于世,要跟妻子共赴黄泉。他把女儿托付给芬瑞尔,又说自己平生的智慧,都被写进了一本《太平要术》里面,这本书就放在书房,请芬瑞尔拿走这本书,也算自己对君主尽忠了,说罢,就用【青螟】自刎,伏在爱妻身上,含笑而死。”
“芬瑞尔叹了一口气,抱起女婴,却见这孩子见道父母尸首,居然不曾哭泣,反而笑了起来,芬瑞尔见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知道自己责任重大,就取走了《太平要术》,离开了姜国,其他书友正在看:。”
“【青螟】本来杀人不沾血,极为锋利,可是自从波风衍第一次自刎,剑上就多了一点嫣红,擦拭不去,香菱自杀,剑尖上的红斑更是殷红如血,此时此剑业已通灵,居然感应【战魂归宿】的召唤,径自飞了过去,沉睡于【战魂归宿】之中。它秉承着主人的遗志,一心想要保护主人的丈夫和女儿,直到长庚来到了【战魂归宿】,香菱的神识感应到了似曾相识的气息,居然不由自主地飞到了那个人的身前,保护着那个人……”虬智明看着长庚,止住了话头,泉胤心中一动,趁长庚不备,一下子扯开了长庚的袍子,露出了雪一般的脖颈,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长庚的脖子上,有一道长长的若有若无的胎记,如同剑疤,众人无不恍然大悟,只长庚一人,痴痴坐在当场,若有所思。
泉胤捧着【大化】,呈给虬智明,虬智明拿着剑柄,轻轻拂过剑面,只见寒星点点,一股王霸之气从中慢慢透出,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朝拜这柄剑。虬智明说:“这柄剑号称【平天下之剑】,意思是只要有这把剑在,不愁天下不能安定,当年奥兹二世就是依靠这把剑,跟随父亲平定天下,统一奥兹帝国,分封天下,改变了大小诸侯割据的局面,又伴随二世登基,对付叛乱,可谓已经功德圆满,此次出世,必然昭示着新的乱象已经开始了,既然这柄剑选择了你做主人,你一定要对得起它,不妄此剑名姓。”说罢,又把这把剑还给泉胤,泉胤恭恭敬敬接过,却没有把这话放进心里。
虬智明慢慢地拔出了那柄唐刀,显得十分庄重。只见他站起身来,把刀鞘装在刀柄上,严丝合缝,本来剑身向后弯曲了一定的弧度,偏偏刀鞘反着装,弧度向外,越发趁手,刀子寒光四射,刀柄却是乌黑,卖相显得很好。虬智明慢慢抚摸着刀身,居然兴奋了起来,一时间金戈铁马、鼓角声鸣,似乎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泉胤本来见虬智明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