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嘿呦”之声不绝,从殿外进来一群虎背熊腰的壮汉,三人合抱一个大鼎,足有二十四个壮汉之多,那些汉子小心翼翼,把大鼎抬至大殿中央的圆形凹槽之上,点燃柴火,见火势正常,都朝海恩行一个礼,躬身倒退而出,其他书友正在看:。海恩一捋胡须,笑着跟泉恒等人询问旅途见闻,泉恒只捡些趣闻跟海恩说了,笑得海恩合不拢嘴,搂着泉胤只是说:“只是老夫老了,否则也要跟你们一样,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我常跟我这些不成器的犬子说,这男人嘛,必须得在行伍之间磨砺一番,否则永远都是婆婆妈妈,成不了大事!”
“王爷言重了,有道是虎父无犬子,您老人家的三位公子,都是一等一的豪杰,都是令我等十分钦敬的。”
海恩咧着嘴大笑,手上也不停,只把下人切好的肉食又细细分了,一边夹给泉胤,一边自己也是大快朵颐,只吃的满嘴是油,泉胤见海恩生性放旷,虽然还有点矜持,不过隔了一会,也开始放开了吃。
众人最近的神经始终都是紧绷的,此刻感到如此安逸也都放下心来,慢慢地都吃了点滑口的。这时,海恩却放下了筷子,众人见状,也都停箸不吃,看海恩要说些什么,只见海恩一捋胡须,用下人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抬头环视了一下众人,看着泉恒说道:“太子此行想必是有要事,本来我一个边疆小吏,不该过问您此行的目的,只是前不久从奥兹帝国传来的御笔信件,帝泉哲的意思是说,如果太子殿下您踏进我福克斯国境,须得拦住圣驾,让您即刻回国,陛下的圣旨小王实在不敢违抗,本来我与太子十分投缘,还想多留太子在此盘桓几日,小王不敢妄自揣摩圣意,不过想来,定是陛下挂念太子,一刻也不能离开您,所以催促的这样急,因此小王也不多留您了,您和这几位用过了膳食之后,也就启程回翡翠城吧!”
泉恒夹了口熏鱼,不急不缓地咀嚼着,咽下了之后,也放下筷子,说道:“实不相瞒,本王此次前来确有要事,只是陛下和我父王尚未得知,想必是宫中稍有变动,令我等速归,不过我等大事未成,尚且不能离开,因此本王还要在南伯侯这里叨扰数日了。”
海恩笑道:“不敢不敢,既然如此,我看殿下还是到陛下那里解释一番,到时再来敝国,小王一定倒履相迎,否则小王害怕陛下责备我等办事不利之罪啊!”说着,右手揽住泉胤脖颈,眯缝着眼,用左手拿起酒杯,谁知手上一滑,那酒杯就掉到了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说时迟那时快,杯子破碎后的一刹那,一支刀斧手立刻从殿后的帷幕里走了出来,足有二百多人,众人见状,急忙起身做好了一言不合的准备,泉恒也缓缓站起,只是兀自冷笑,也不说话。
海恩环顾众位甲士,大笑道:“哎呦,我就说你们这些卫士,一向是大惊小怪,本王不过是打碎了一个酒杯,又关你等什么事情,都跑了出来好不嘈杂,都回去吧!”说罢,一挥手,那些刀斧手又都回去了。只见海恩把泉胤紧紧抱在怀里,仍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说道:“我劝太子好好想想,还是回去的好啊!”
“不知南伯侯如何才能放我等南去?”
“哼,实不相瞒,我们南部福克斯王国国殷民富,向来为诸国觊觎,上代风火战役,使我国国力大减,不得不仰仗奥兹国鼻息,小王怀疑尔等意欲借此图谋我天府之国,所以不得不严加防范……”
“哈哈,南伯侯垂垂老矣!”
“没有办法,老夫自马上得天下,风火大战把福克斯王国精锐抽调一空,老夫趁此机会将我兄长的地位取而代之,时至今日,老夫实在不想失去眼前所拥有的一切,还望太子海涵。”
泉恒说道:“眼下大劫将至,你等居然如此鼠目寸光,实在令我不敢想象,而今乃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能逃过这场浩劫,而我正是这场命运舞台上的主角,如果你不能帮我,必然会因为在大潮之中因为没有根基而被卷走,现在你只有帮我,才能躲过大劫!”
“我不管,我等鼠目寸光也罢,不过只想安于一隅,不像你们奥兹国看似道貌岸然,实则是贪心不足!”
泉恒摇头道:“想不到南伯侯如此顽固,既然如此,小王就告辞了!”
“且慢,你的儿子还在我手里,好看的小说:!”海恩勒住泉胤的脖颈,恶狠狠地盯着众人。方才的那些甲士,也被召了出来。
泉恒摇了摇头,说道:“殿下,小儿疏于管教,倒不至于如此不堪,泉胤,过来吧,不要伤到南伯侯他老人家。”
泉胤此时已经被海恩勒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一直不敢还手,这时候听到泉恒放话,赶紧【风遁】全开,弹走了海恩之后,十分轻快地从高阶上跃了下来,海恩一愣神,泉胤已经跑到了泉恒身后。
“好啊,叫你等谁也走不了!”海恩恼羞成怒,竟要跟泉恒他们鱼死网破,海岚一声冷笑,也站了起来,跟诺亚一起和泉恒站到了一处,海恩见状,怒道:“岚儿,你一去十几年,你母妃日日以泪洗面,难道今日你也要帮着外人欺侮为父?”
海岚笑道:“岚儿不孝,令母妃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