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随着年级的增长,咒术数量的积累,我渐渐收起来了大部分的纹路和瞳孔,所以发病的次数逐渐地减少,直到最后已经完全没有了,可是我不好意思再去见她们,尤其是我害怕她不理我。
那天晚上的记忆,是伴随着高烧、疼痛、还有迷茫、痛苦而进行的某种**的发泄和升级,我记不清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或者说不愿记起,【绝对幻世】绝对不会放过每一次让我难过的机会的,我闭上眼睛,不愿听那些情不自禁的风流的呻吟。
那个孩子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我一直在想一个小孩子是怎么从小狗那么大小突然成长到跟我一般高的,那时候我听着他的放肆啼哭听得有些惴惴,那个中年人又出现了,小孩子的嚎哭戛然而止,我的心跳是否也暂停了几秒呢?
曾几何时,我暗暗发誓,如果我做了父亲,一定要好好照看我的孩子,不让他受一点委屈,我几乎能想到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场景了,可是那声啼哭的终止,昭示着我的全部幻想就此结束!
我是泉·恒,帝国太子,常胜宝树王,我不再用自己的眼泪考量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分量,如果我仍然这么想过,另一个我会告诉我,别幼稚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