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做梦梦见我的好了?”
杜青墨忍。
又有时:“以前我怎么不觉得你性子这么烈呢?对了,以前我们只见过几面,不熟啊。现在我们也算是……耳鬓磨了吧?”
杜青墨搅帕子,好想‘厮’了他。
更多的时候:“其实我们之间已经不清不白了。抱也抱过你,”是他把她从苍家偷出来的,“也握过你的手,”就只是扎针而已,“看看过你的身子……”那是隔着屏风让丫鬟们查看她的伤势!
萧无慎挥着扇子感慨:“果然,我的清白不保了。”
是她杜青墨的清白啊!
如果他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他不是她的大夫,如果他不是太子手下的重将,她一定挖个深坑,埋了这登徒子。
杜家每日里热热闹闹的过,一个月后,苍嶙山登门拜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