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冉子衿一直在外面等着冷沐玄,他说他已经洗过澡了,现在又要洗,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可是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他还没出来。
她背对着浴室的门,喊道:“冷少,你洗好了没有?”
浴室里还是哗哗的水声,没有听见冷沐玄的回答,冉子衿心尖突然一跳,蓦地转过身看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只见那门后已经没有冷沐玄晃动的身影了。
她冲到浴室门口,一边拍着门框,一边急促的叫他:“冷少,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冷少?”
“冷少?你洗好了怎么不出来?”
喊了几声,冉子衿心里都凉了,再也来不及多想,使劲打开浴室的门,就将冷沐玄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
氤氲的水汽让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能踩着水往前走关掉水,这下子才看清了浴室里的一切。
看清后的冉子衿“啊”的尖叫一声,掉头就跑出了浴室,背对着浴室门站在那里,两手捂着自己的脸,那里已经滚烫一片了,火烧似的烫着。
她甩甩头,想甩掉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不纯洁的画面,可是那画面就像是被橡皮糖一样的使劲粘着她,一直在她脑海里转悠——
冷沐玄后背斜靠在墙上,两条腿微微蜷着,然后那小月复下,就高高的竖着那样一根胀得巨大的……冉子衿都清楚的看见那巨大已经变成了乌紫色,柔软的顶端上还有一个小小的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冉子衿嚎叫着冲出冷沐玄的卧室,去自己的卧室用凉水洗了洗脸,可还是没能镇定下来。
她焦躁的在屋内走了几圈,拿了一本杂志对着脸扇风降温,呼吸也很重很急促——她居然……居然看见了那个?!她怎么能那么粗心大意就推门进去了?!她绝对没有偷窥癖啊啊啊啊啊!
向来很镇定沉稳的冉子衿,终于在冷沐玄的好兄弟面前抓狂了。
她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忽然想起冷沐玄还在昏厥着,便赶紧拿出手机来给洛衣宁打电话,可是已经按了通话键之后,她又挂断的挂了电话。
冉子衿坐在床沿,考虑到此刻根本就不能喊人来,不然给别人看到如此尴尬的场景,她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焦灼的想了想,她终于还是回到了冷沐玄的卧室,对浴室里又喊了两声:“冷少?你醒了没有?冷少?!冷沐玄!!!”
十分捉急的冉子衿脸冷沐玄的大名都喊了出来,可里面还是木有反应!
她无语的走到冷沐玄的衣柜前,打算再找一件睡衣去盖在冷沐玄身上了,再将他弄出来。可是一拉开柜子,她居然看到了一层跌得整整齐齐的子弹头内库,彻底无语的她直接一头撞在柜子上。
撞疼了头,她又咧着嘴嘶嘶的倒抽气,继续去别的地方找,总算找到了一件睡袍。
冉子衿拿着睡袍挡在自己眼前走到浴室门口,慢慢移动到浴室里去,头转向另一边,摸索着给把浴袍盖在冷沐玄的身上,但拉扯浴袍的时候,却又不小心手指触到了他的那个巨大!
那滚烫的感觉吓得冉子衿立马收回自己的手,好一会儿都没有敢再动,心跳有加快了不少。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就是这个手,刚才摸到了冷沐玄的……
冉子衿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稍微一动目光,看见浴袍已经完全遮盖住了冷沐玄,她才果断转过头来,将浴袍的带子绑在他的身上,才拉着他往浴室外走。
冷沐玄的个子高,身体又壮实,冉子衿完全都扶不住他,所以只能拖拽着他走。
好不容易将他拖到床边,她却怎么样都将他弄不到床上去。累得喘着粗气的冉子衿,坐在冷沐玄脚边,歇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找了一条毯子来铺在地毯上,激昂冷沐玄弄到地毯上去,又扯了被子来裹在他身上。
“累死人了!”冉子衿站起来拍了拍手,总算可以直视冷沐玄了。
她回头再医药箱里找来温度计夹送到冷沐玄的嘴巴里,刚才她拉着他的时候,隔着睡袍,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滚烫。
在孤儿院里已经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医学常识的冉子衿,一看就知道冷沐玄在发烧,所以要先给他量体温,然后再给他吃药。
时间差不多之后,她拿出温度计看了看,都三十九度八了。
医药箱里幸好有退烧药,冉子衿找出来,喂冷沐玄喝了药,又找来冰袋放在他的额头,并用酒精一直擦拭着他的手心。
冰袋换了两三次后,她又拉过他受伤的右臂,处理了他的伤口。
纱布一圈一圈缠绕住冷沐玄的伤口,冉子衿绑上一个好看的蝴蝶结,才起身去换了冰袋,盘腿坐在他身边,观察着他的情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冉子衿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冷沐玄还没有醒来,但他的烧已经完全退了,她才抵不住睡意靠在他的床沿上睡着了。
冷沐玄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他伸手拿掉额头上的冰袋,转头就看见冉子衿靠在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