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对了一掌,接着强行开出玄气捂着胸口腾地便窜了出去,一路向山下跑去。
龙子邪哪儿敢放他离去,一路追杀,情同父子的师徒两人在这一刻却是犹如猎豹和羚羊,一追一逃,好不滑稽,毒不死虽是身受重伤,可也毕竟是玄神强者,吊着一口气终于逃出了怖罗山,而龙子邪却不敢再追,迅速回道山顶。
“先祖,都怪晚辈无能,这…这怖罗山下到处都是神印教的人,晚辈若是下去难逃一死,晚辈不惜一命,只怕不能救出先祖啊…”龙子邪沉着脑袋,声情并茂。
“呵呵…无惧无惧,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有所顾忌吗?何不放手施为,放本尊出山…”怖罗修和蔼的笑声在龙子邪心中响起。
龙子邪已经无路可退,毒不死下山必然落到神印教手中,到时魔天率众而来,他是插翅难逃,这种时候,只有赌命了,他在赌怖罗修会不会遵守承诺,释放他之后会不会赐予他神力,帮他毁灭那些敌人,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龙子邪缓缓起身,一掌切碎一条封印锁链……
……
主寨中,正在大摆筵席,魔天与唐飞祖孙重逢,神印教一改颓气重振雄威,唐飞玄心修复众人功力大增,三喜临门,宴会上热闹非凡。
祖孙二人把酒言欢,倒有些忘年之交的感觉,宝儿和蓝若梦两个小丫头比赛着为唐飞添酒加菜,不时嬉闹两声,林笑天,凌然等人与各路堂主,长老相互敬酒,唐门与神印教彻底打成一片,整个酒宴其乐融融。
“报!”忽地一声沉厚肃杀的嗓音传来,神印教音堂堂主罗释疾步走了进来,离得老远便向魔天一拜。
魔天大手一挥示意免礼,周边之人也都安静下来,“何事…”
罗释这个人满头暗金长发,满脸络腮胡,也是暗金色,玄心为狮子头,精通狮子吼功,常以精纯玄力震慑敌人,战力不凡,对神印教更是忠心耿耿,与鬼面有八拜之交,乃是鬼面的生死兄弟。
“带上来!”罗释冷着脸,一摆袍裾,五六个手下便压着一人走近厅堂,罗释道:“回教主,反贼毒不死已经抓获!”
全场瞬时群雄激昂,摔碗砸杯,肃杀之气充斥厅堂,唐飞等人也是惊立而起。
毒不死中了龙子邪的偷袭毒掌,已经奄奄一息,被那几个大汉犹如拖死狗一般拉了进来,往地上一扔。
魔天眼睛一眯,射出森寒的光,却立马缓和下来,转头望向身旁的外孙,道:“飞儿,此人是你特意要留下活口的,现在抓来了,你看着处置便是…”
唐飞脸色冰冷如霜,应了一声,便向厅中走去,身后唐门子弟并其左右,唐飞望向汤灵儿点点头,汤灵儿心领神会运气玄力为那毒不死治疗了一番。
“毒不死,哼哼…好大的口气,本座早想与你比斗一番,你可敢接?”唐飞眼角布满血丝,直直盯着毒不死。
这个人与唐天鹰有说不清的关系,唐飞幼时毒血封闭玄心,正是拜此人所赐,唐天鹰与唐战两人又与唐飞生母之死有关,唐飞不会让他轻易死去。
毒不死一反常态地自嘲冷笑起来:“呵呵…错了…错了…都错了,你们错了,老夫也错了,呵呵…老夫最疼爱最信任的孩儿欲要置我于死地,而老夫自认为仇人的家伙却救了老夫,为老夫治疗,呵呵…可笑…可悲!”
唐飞等人不知到这老东西如何这般癫狂,可也无心理会,唐飞冷笑道:“救你?你也配么?你与唐天鹰是何关系,你可认得雪心莲,
毒不死先是一惊,细细打量唐飞一番,忽地大笑起来,继而毫无顾忌地走到旁边餐桌上抓起一只猪蹄子便啃了起来,惹得全场之人顿时暴怒,恨不得当场将这老东西击杀,唐飞却是示意众人不要乱动。
毒不死胡吃海喝了一番,这才玩味笑道:“呵呵…原来是你啊,你不问及此人,老夫还忘了这件事了,唐飞,你当真要听?”
唐飞没有回话,只是冷冷盯视着他,毒不死摇了摇头,笑道:“好,好,老夫死到临头还有什么隐瞒……唐天鹰只是老夫在李唐部下的一枚暗子,以各类毒药和暗中势力辅佐于他,试图掌控整个唐家,再而颠覆李唐帝国,只是此人心姓瑕疵,不可造就,时曰一长也便成了一枚废棋,至于雪心岚那个女人,呵呵…说来可真有趣了,按辈分算,你该与那唐战是同辈之人吧,呵呵,那小子色胆包天,竟对自己的伯母动了色心,欲行不论之举,而且还是在其即将产子之时,啧啧…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够了…”唐飞一把扼住毒不死的咽喉,浑身黑色电网不由自主散发而出,情绪已经完全失控,恨不得当场将这老狗撕成碎片,唐飞脸贴脸正正对着毒不死,冷冷道:“是谁杀了我母亲!”
唐飞身上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意却是让毒不死难以喘息,毒不死瞪大老眼,狰狞道:“是唐战,那银贼欲行不伦之举,却被雪心莲一掌重伤,他为了隐瞒此事便用老夫给予唐天鹰的剧毒蓝乌话伙同唐天鹰毒害了雪心莲,之后又有意嫁祸给老七唐天傲,只是唐家之人不敢相信这才没有追究唐天傲的罪责,但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