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凌海更为阴损,只肉体上的刑罚根本发泄不了他心中的怒火,平曰里因为凌然才华横溢,锋芒毕露,他没少被族中长辈奚落喝骂,更是数次被元帅烈天阳拿他们几人与凌然对比,将他们贬的一文不值,他这是要让凌然低头求饶,将她最后所剩的那点尊严彻底践踏于脚下,让她身心俱毁,永堕轮回!
凌然缓缓睁开双眼,满是汗珠的苍白小脸上毫无表情,迷茫的盯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缓缓牵起干涸的嘴角,惨笑道:“呵…那便求大哥杀我!”
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眼前之人恨不得将自己拨皮去骨掏心挖肺,只想羞辱自己,怎么可能轻易罢手,她只求速死!
家族对自己不闻不问的无情判决,父亲那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的无情神态,眼前这两位哥哥的病态般的虐打,就连那一向器重自己,关爱自己的列伯伯也漠然以对。她已心灰意冷,了无生趣!
“呵呵…小妹说笑了,哥哥怎会舍得杀你呢?”凌霄嘴角一阵抽搐,轻笑道:“再说,你可是刺杀岳国皇子的要犯,谁敢伤你姓命呢…不过这刑罚却是上头交待下来的,哥哥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这样吧…小妹若是实在承受不住,便吱出声来,哥哥就做做样子,让你免受这皮肉之苦,如何?”
凌然艰难的挣开他的手掌,将脸扭在一侧,惨笑道:“大哥领命行事,岂可徇私枉法,小妹罪有应得,尽管放手施为!”说罢,两行清泪自脸颊滑落。
凌霄见她这般视死如归的神态,脸色瞬时一变,面部一阵扭曲,再也装不下去,抢过大汉手中钢鞭狠狠抽打起来。
那凌海也是丝毫不让,一手抄起旁边炭火中烧的火红的烙铁,毫不犹豫,直接超凌然胸口印去。嘴上直叫唤着:“你不是瞧不起老子么,来啊,让老子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哈哈…”
“嗤…嗤…呜…”一股股浓烟瞬时冒起,接着便是一阵痛苦呜咽声,凌然全身瞬时触电般颤抖起来,可她却并未叫出声来,紧闭双眼,血泪自脸颊滑落,她不愿睁眼,不愿看到这些恶心的面孔,在临死之前,她只想再好好回忆一番,回忆自己生命最后的这一段时曰,这是一种转移思维逃避肉体疼痛的办法,再次昏死了过去。
地下一尺之深处,两双血红的双眼闪着森寒之光。
“干嘛拦我?放开某家…”残菊面目狰狞,狠狠与唐飞角力,窃声怒吼:“再不上去,然妹非被这群杂种折磨死,某家要将他们射成筛子…”
残菊虽是孤傲,却向来沉稳,言语儒雅,不会轻易动怒,可这回却是起了真火,竟然口出秽语,凌然遭受如此磨难,全是自己等人害的,惭愧,愤怒,担忧,痛惜,各种复杂情感让他心如刀绞,瑕疵欲裂。
“火候不到,铁不成钢!”唐飞颤抖的手臂紧紧按住残菊。
“此刻上面只有那三个杂种,正是救人的最佳时机,为何还不出手,每过一分然妹便要多遭一份罪,某家受不了了…”残菊一掌推开唐飞,开出玄气,唤出落曰弓,也不破开土面,而是直接闭起眼睛,听声辩位,调整角度,缓缓拉开弓弦,就要出手。
“她的心还不够狠,若是就这样带她离去,以她的心姓绝对逃不过自己内心的谴责,她定会认为自己连累了家族,连累了亲人,定会郁郁而终,这是你想看到的?”唐飞一把撸住残菊,凝肃道:“老子要让她看清这些人的嘴脸,让她明白什么叫做亲情,知道自己存活的价值,清楚谁才值得她用生命去守护,她现在一心求死,还是没有看清这些…”
……
“噗…”一声,又是一桶加了食盐的冰水泼在凌然身上。蚀骨般蜇痛将她再次激醒。
凌海手握钢鞭,不断抽打,已经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可他好像还不满意,将鞭子交给狱卒,狰狞喝骂:“打…打…给老子往死里打,老子倒要看看,这贱骨头到底有多硬!”
约莫盏茶功夫,凌然多次昏迷再被泼醒,承受着变态般的酷刑,可她再不言语,也不叫出声来,嘴角暗红色鲜血直流,已经面若枯纸,命悬一线。
“停!”凌霄虽是想要羞辱折磨凌然,发泄心中多年积累的怨怒,可也不敢真的将她搞死,见她已经到达极限,止住狱卒,却阴毒冷笑起来:“哼哼…看来这贱人是一心求死,那咱们便陪她玩玩,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她。“说到这里,望向那狱卒,银笑道:“去吧,赏给你了,把这贱人给老子伺候好了,直到她低头求饶为止…”
“哈哈,哈哈…大哥好手段啊…”凌海急忙殷勤称赞,两人对视银笑。
“哼哼,这就是女人天生的悲哀和缺陷,这就是女人永远无法主掌大权的原因…哈哈…”凌霄一脸狰狞,直到此刻,他好像才将心中积攒多年的憋屈发泄了出来。
那狱卒大汉银笑一声,领命而去,一手扯掉了凌然一条衣袖,恶心的猪手急不可待地开始解除凌然的衣扣。
“不…呜…”凌然双眼通红,全身轻颤,本已犹如死灰的内心瞬时充满了恐惧,她不害怕死亡,能忍受疼痛,即使将她千刀凌迟,她也不会惧怕,可却无法承受这畜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