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阿金自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朱莉说,“前苏联有一部著名电影叫‘一个人的遭遇’,我这里套用一下,将名字改成‘一个将军的遭遇’咋样?都是为了一个女人.”朱莉又说,“看来女人是宇宙,不,是地球上的永恒话题.””朱莉若有所思地讲了一句大实话.
至次,作为听众的英子也长长地嘘出气:凭她对阿金的了解,她相信阿金不会说出有伤人格的话.阿金是她忠心耿耿的跟班,无论她轮回转世到哪里,他都会挖空心思,削尖脑袋,像个跟屁虫出现在她面前……
她回忆起在地球的年月:早在战国时期,当她是一名诸候夫人时,阿金就是她的男侍童;后来她西出潼关寻访被流放的夫君,阿金和小白驹就是她形影不离的伙伴.她在鸣沙山下找到夫君坟墓,对小白驹说:“小白驹,娘娘的归宿找到了,你的任务完成了,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你来自蒙古草原,回到生你养你的地方去吧.”小白驹站着不动,眼眶里隐含泪水,这头牲口似乎知道了主人要它做什么,但是它懂,它的蹄子纹丝不动.
“小白驹,我身为娘娘,你是我的座驾,这不是我的高贵,你的贫贱,娘娘我也并非有此心愿,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已亏欠了你半生,不想亏欠你一辈子了,今日还你一个自由身,让你可以在绿茵茵的大草原上放飞,!”
小白驹眼泪唰唰地流下来了,它的四肢在发抖……
“如果有来世,让娘娘也来为你服务一回,你那么忠心地对待主人,一定能修来福报,轮回到人道,让你做我的女儿一回,我们俩又不是在一起了吗?”
落日,苍山如海,残阳如血,大地落寞,荒芜古道.她说完就一头撞死在墓碑上……
“啊!”飞船中突然爆出一片惊慌声,“那小白驹呢?”
差不多在娘娘撞碑的同一刻,小白驹突然扬起两个前蹄,仰起它长长的脸庞,在扬起的风沙中对高远的天发出一声长鸣,划破了鸣沙山固有的静谧,说时迟,那时快,小白驹掉转方向远离鸣沙山而去……
小白驹再也不会回到长城外古道边,直到又一次寻到了它的主人.
朱莉听完后半响回不过神来,突然她仿佛来了灵感,转向英子,道:“那个书童呢?去了哪里?”
阿金突然觉得被“电”了一下似的,潜意识反问道:这位欧洲大妈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吧?
飞船里一片沉默.
阿金是个普通人,他的身世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时机成熟,立马就报.
此言正合事实.现今,在超越时空的星际旅行中,阿金与英子两人又不期而遇,老乡+驴友,还是上下级关系,古时称主仆关系.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缘分呵.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有什么办法呢?佛说现时的相识是往世回眸五百次的结果,阿金铁了心要追随主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生命在时空中穿梭,其本质是轮回.就是说你该到哪儿去,上苍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都有定数.
哲人苏格拉底认为人有灵魂;有人死了,会显灵.
长城号星际宇宙飞船是一个团队,由超级生灵组成.他们超越欲界,进入仙界,成为诸神诸仙.三位女性乘员的“底牌”都已“亮相,”阿金的来路也有所交代,好人有好报,这样的“事业单位”对地球人无疑有极大的引吸力呵.
话虽如此说,但地球人活着时很少想到那里去,因为眼前这个世界声色犬马很精彩,特别是对有权人和有钱人,特别地爽,有很难抗拒的吸引力,说它像宇宙的黑洞,也不至太离谱,还是靠谱的,虽然有时也很无奈.
对没权没钱的普通大众就只能活在梦里喽,为了一个梦想去拼博,去奋斗;最后能否实现梦想呢,这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重在过程,重在参与;我奋斗了,能否圆满?不知道.其实古人早就给出答案:“尽人事,听天命”吧.
地球人对天堂的依恋多半是在他们生命的暮年,或是在他们的生命之旅中遇到致命或重大打击时,此时,他们对天堂的向往油然而生.
究竟有没有天堂?现在的人死了,有时连骨灰都不保存了,撒进江河湖海,有的回归故乡泥土,连一点物影都荡然无存,说句调侃的话:“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这个问题是回避不过去的,实际是物质与精神的问题.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尽管新一代用于探测宇宙深空的太空望远镜即将取代哈勃望远镜,但能找到宇宙的新发现吗?答案很可能是不一定.以宇宙无穷之大,寿命之无限,人类有限的物力和有限的精力都难以与宇宙大帝竞争,望尘莫及,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宇宙是物质和精神二位一体,我们观察茫茫星空,可知在星空的背后有一只巨大的思维之手,在操控日月星辰,一切的一切.
中国道家称人体是小宇宙,亦即具有宇宙功能的身心统一体.人有灵魂如同宇宙有意识一样.人死了,人的灵魂(意识体)离开没有生命力的躯体,进入下一世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