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画面一张换一张……
过了一会,外面仍是传来连环炮的鞭炮声,他肯定“涛声依旧”,一切多虑了.他又将身子横倒铺板上,慢慢地他闻到一股烟味破门而入,“啥地方烧着了?”又一个念头崩出来……
那年代上海砖木结构的石库门到处漏风,不足为奇.起先他还以为是外面的爆竹烟味乘冬晚“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偷偷地钻进四处跑风的房子.但是这股味道越来越重,甚至在屋里可以看到它的飘忽,似有若无的形态.
赵二如梦初醒,突然来了灵感:“不好,院子里堆的废丝料被爆仗点着了?”,他一骨碌从床上冲出去,来到场院,看到已是烟雾腾腾,他的嗓子眼也被流窜的烟雾呛得难受.他果断冲出厂门,向外头大喊:“丝厂着火了!来人救火啊!”喊毕,他又转身回到着火的院子,拎起一只铅桶在院子里的自来水龙头接水,一边随手操起一条长板凳往着火的丝脚下料堆猛烈拍打……水桶水铺出来了,他拎起水捅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朝冒烟的杂物堆上浇去……这样又扑打又浇水的,他一下好似长出了许多双手……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