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勒是世界性的科学探险保护野生生命组织的副总干事,他一次次受聘于该组织,可能是该组织一个多世纪来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他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好的生物学家之一,”彼得?马西森说。马西森是1979年美国国家图书奖获得者,他著的“雪豹”描述了沙勒在喜马拉雅之旅中忘我紧张地工作,称“他开创了在世界屋脊地区研究和建立野生生命公园和保护事业。”
沙勒作为生物学家,参与了世界许多地区珍稀动物开拓性研究,如非洲中部山区的大猩猩,尼伯尔的雪豹,西藏的藏羚羊等。他的环保理念和努力使巴西亚马逊的大片雨林,巴基斯坦的兴都库什(hindu
kush)、东南亚的高地丛林和阿拉斯加北极圈的野生生命安全圈和西藏众多的圣迹受到世界更多的关注,他参与的环保项目在全世界总计二十多处。
沙勒此次来到阿富汗帕米尔地区旅行已有2年,他的工作地点在塔吉克斯坦远离阿姆达雅河(amudarya)的一边,他忙于在当地官员和旅游部门中做疏通工作,从外国狩猎者和当地放牧人那里募集资金。31年前,他就相信当时的巴基斯坦总统朱非卡?阿里?布托要在韦克哈山麓南部的平坦地方创建一个国家公园。
在过去的20年中,沙勒呆在中国的时间比他呆在德国家里的时间还要多,他常年累月地奔波在西藏和新疆,一次次地穿越韦克哈东部的前沿地区,努力推动中国在那里建设面积299,144平方公里,世界第二大的自然保护区(chang
tang
)。如果沙勒能使喀布尔政府将此动议提到议事日程,为支持他的设想拿出边界接壤的51,800平方公里的贫瘠山地,那么可以说“国际帕米尔和平峰”项目将进入到一个实质性阶段。
但是阿富汗官方在没有取得可靠的资料之前是不可能批准该项目的。韦克哈走廊有多少马可?波罗羊?它们是怎样分布的?面临着何种威胁?
30年内没有人想在这里对此作过彻底研究。这就是为什么沙勒要亲临阿富汗的原因。接下来的2个月,沙勒计划对805公里的韦克哈地区作徒步考察。
此项使命似乎有点可笑在于,由一群“武装”的伙计,在阿富汗面临一次民主选举的前夜,到她的国家里去搜寻难以计数的动物,但是沙勒一点也不为所动,“如果要等到世界都不出声”,他说,“那么每个人都呆在家中好了。”
参加“中世纪嘉年华”
2004年8月中旬的一个夜晚,记者和摄影师沃尔德刚到法扎巴德省(favzabad)的省会,一颗炸弹就在沙勒面前爆炸了。我们即时租了一辆破旧的汽车在被水冲蚀过的道路上驶向撒哈德(sarhadd),这是兴都库什地区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村庄。在那里,我们找了向导和用来驮物资的牲口,朝一条以前的“茶马古道”向山区进发。
这里属于阿富汗疆域,是乔治?沙勒拟议中想要建保护区的地方——满眼尽是卵状的石头,一片荒芜,似乎连时间也在空气中凝固了。牦牛踩着沉重步子出现在空旷的视野,一会儿又消失在远处的天际。
“我想我是错投今生150年,”沙勒对记者说,他用伟大的科学探险家如查尔思?达尔文、阿拉肯特?冯?亨布尔特和阿尔富兰特?罗塞尔?威尔茨所处的时代作参考,说道,“我远不能满足身处于这样一个远离人间的地区,踱着缓慢的步子在古道上游荡,好看的小说:。你看看周围,瞧瞧这些东西,并闻闻它们是什么味道。”
离开撒哈德一星期后,我们到了小帕米地区中心的一个宽广的峡谷地区,在吉尔吉斯斯坦北端安营扎塞。
这里正在举行一个婚礼,欢庆仪式有点像中世纪的嘉年华。男孩们牵着马儿意气风发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女孩们将手指塞进嘴里,互相讲着悄悄话。孩子们紧抓着钞票被筵席的主人们逗得乐不可支。走出尘土飞扬的市场,驮夫们则挤进了塞满山羊的游戏场,这里是阿富汗人放松身心的地方。
沙勒离开了闹哄哄的市面,小心翼翼来到一冷僻处,他思忖,即将要进行的一场环保动员在此间婚礼派对上显得有点怪诞。但如此多的帕米尔居民聚集在一个地方,他不能让这样的机会在身边轻易地错过。他有疑虑,以游动放牧为生的吉尔吉斯人拥有羊和牦牛,他们会射杀马可?波罗羊作为他们的食物?
婚庆喜宴结束了,新娘与新郎进入了蒙古包式的婚房,沙勒向一个男人走去并与他搭话。这是一个高颧骨,头上戴着西伯利亚式皮帽的人,他使沙勒想起过去蒙古的牧马人。
“我们来到这里是因为听到了吉尔吉斯人民宽厚仁慈的传说,”沙勒开始了他的“播道”,“去年我在塔吉克斯坦过境时感受到吉尔吉斯人的好客,”他停顿下来让他的巴基斯坦翻译撒夫拉将他的话译成达里(dari)语。
“许多外国狩猎者纷纷来到塔吉克斯坦,他们化25,000美元可射杀一头马可?波罗羊,但是当地村落却一分钱也得不到。”质疑和不认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