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的培养期仅需一周,也比五十年前的培养周期短;永远兴旺的餐馆供应不同品种的鱼类,因为有些品种已“人至鱼尽”了。
当人类站在历史的长河中审视今天——我们的时代,这将有助于人类将世界的无数问题作一展望。我们发现许多问题的主干,无论是直接还是非直接都与增长有关,。当增长的速度减下来,人类将有机会将无数的问题挡在门外,瓶颈就有可能突破。但一旦你这样去做,更糟糕的情况就会接踵而至。
人类正在经历这场变革。据科学家最粗略估算,有如下问题必须面对并尽可能找出答案:地球能生存多少人口?他们需要和想要什么?地球上有哪些资源是有用的?什么时候上面所列的各种问题都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到本世纪的后五十年,人类社会可能进入一个平衡阶段。在这一阶段中,经济的发展通常由更高的生产率、更多的人口和更丰富的资源三者之间的结合来驱动,而不是像传统的经济发展模式完全仰仗生产率。完全借助生产率的敝端是将经济和环境的矛盾逼之绝地。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个过程在一些国家中证明了挑战与机遇同存。当今美国出现的社会保障的争论,与日本、欧洲的养老金之争一样,是社会发展计划在经历增长之后对生命的思考。
找出人与自然的平衡点
在公众的眼睛中,气象学具有检查员的声誉。30年以前,我们没有过量人口一说。有一本保罗?埃利希(paulehrlich)的著作《人口炸弹》(b)是一本畅销书。还有一部电影《终极者》(gaman),描写人类衣食无果,无极而终。这部电影让人得出的结论是:人太多了,一切都无望了。
好在主流气象学家们的态度并没有像那么多极端描绘中所建议的那样前后摇摆。在发展中国家,家庭规模缩小的速度比预计要快,但是《科学美国人》杂志在1974年就人口问题的特别报导所作的预测仍然是那个时代的标杆。
就像电影《终极者》蕴含的一个真理一样,极端地说,世界人口仍在巨大增长,同时,我们以往成功地避免马尔萨斯人口论的幽灵也不能成为保证我们在未来世纪坚持操守的理由。
虽然把人口增长率降下来有令人担忧之处,但是历史地看,紧随其后的将是稳定和有所缩小的社会(规模)将呈现在世人面前。
“人口问题”有各种意义版本,每个国家面临不尽相同的机遇,不全是清一色的“人口爆炸”,如在地广人稀的俄罗斯就是如何提高生育率,日本也面临生育率下降,未来劳动人口不足,所以一向收紧口袋的日本留学市场也网开一面。作为世界第一人口大国的中国也有自身的人口危机,现在中国的一个新生儿要面对父母,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近十位长辈。把生育率降到最低的基本出发点是中国国土的理论承载能力。有限的环境容量对人口的支持度也是有限的。
支撑人口的是各类生产和商业活动。人类社会的商业活动不是自然成为环境必不可免的敌人,商品交换在人类历史已存在千年之久,直到现在这个问题才突出出来。最引人注目的经济发展战略gdp导致资源枯竭,gdp也不关注资产多少应对社会承担多少义务、责任之间的平衡额度。如果你采伐了一片森林。即使gdp上去了,但也难以洗刷这分资产的罪恶,因为森林能带来稳定的源源不断的收入,更不用说森林对维护环境稳定所做出的循环贡献。
更广义地讲,我们对货物的定价和服务价格很少考虑与之相关的环境成本。空气、水和能源似乎是永远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对自然的无限索取,一方面反映了人类在社会制度设计上的缺陷,客观上纵容了人的自私和贪欲,另一方面此举也违反自然界的一个基本原则,用中国话来表达就是阴阳平衡。一个失衡的自然犹如一条漏水的大船,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据估计,平均每个美国人税收支出一年用于农业、交通、矿业和其它加重环境负担的活动补贴为2000美元。美国人对环境的透支让全世界人民买单。这当然不合理。人们现在看重自然,是因为没有定价的自然可任意索取,当我们在谈论此类话题时心情应是沉重的,绝不应抱市井混混“不拿白不拿”的赌徒心理。
美国有一个著名案例:绿地责备猫头鹰誓在伐木人的林地上星星点点地栖息,伐木人则指责有放纵欲的鸟类学家无所事事。事实上,两者都是因为没有可持续支撑的森林而深受其害。
近年来,经济学家和环保科学家已联手开出受益于自然(界)的价格,自然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沉默的羔羊”,其他书友正在看:。我们不能降低自然的意义,这一系列实例也揭示人类是多么依靠它啊!
早些时候《千年生态系统评估》一书出版,确认了自然界为人类的奉献,从花粉传递到水过滤,这些是人类需要的服务,如果大自然不做的话,人类将为此付出巨大的成本。从该书涉及的24项包括很广的服务项目,其中15项可循环利用,其消耗的速度快于再生的速度。
当环境有“价”时,那么这个价就是有利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