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法眼,能为她服务就心满意足了。甚至愿意为她做一次宠物,坐驾;不,不是一次。倘有需要,可以生生世世地做一匹马,任她骑在背上,将带她到大草原上尽情奔驶,让草原的野风吹拂她美丽沉静的脸庞……”
王子终于如遂心愿,他变成了一匹马。
这可不是时下迷信一说呵!无论是宗教,还是现代科学的最新发现—粒子理论,都有那么一说哩!
人的心是万能的。国人有一句口禅:心想事成。这不是戏言。人的心不仅是指在我们胸腔中一颗跳不已的心脏,更是指意识。心是意识的载体。人死了。心脏不再跳动,意识俗称灵魂离体而去,寻找新的转世机会。
意识创造万物。意识是生命之源。意识即宇宙。生命与宇宙同步诞生。人是宇宙的“作品”。
从宇宙角度看,任何物(包括人)都具同一性,不管是一颗草,一只狗。甚至一个人,万物同体,没有不可突破的界限和纠结;物可变人,人可变物,变来变去,此就是佛学的六道轮回是矣。
无独有偶,佛学对宇宙的解释,在现代科学得到了解释。科学界发现了“万能粒子”(科学界称其上帝粒子)说,为佛学对宇宙的解释提供了“双重平台”.
王子心甘情愿地变成了一匹小白驹,外貌英俊,日行百里,更重要的是它对主人忠心耿耿。
马贩子在草原上发现小白驹,肯定它是宝贝。顿生一计,将它献给与他经常做生意的一位小国君主。
诸候笑讷,并将小白驹转送给自已宠爱有加的夫人英子。从此小白驹成了诸候夫人英子的最爱。她对它宠爱有加,形影不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贵为诸候夫人的英子,常亲自操刀为小白驹洗漱喂食,惹得一旁的诸候几乎要打翻醋坛子,笑盈盈地说:“夫人爱马胜如爱夫君噢,呵呵。”
诸候很开明。在他方圆百里的领地普施王道,实施耕者有其田,均贫富。为官者不贪。百姓安居乐业。诸候与夫人英子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这一切引起了大国邻居的“红眼病”,国人的通病,窝里斗开始了。
这就是佛家所言世事无常的道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一切都在变化之中。
诸候的小国被恶邻大国强行吞并,诸候实际非乃凡夫俗子,系肩负使命的天神下凡。君不见宇宙是有规矩的超级生命共同体,宇宙创造了人,人是宇宙的“作品”。宇宙容不得人胡来。
春秋战国时期。群雄遂起,强者为王。那些凭借武力得天下的草莽英雄。初尝权力的琼浆玉液,享受独裁至死。在行将进入坟墓之时。还强迫数以百计的活人陪葬,秦始皇兵马俑由此而来。
显而易见,宇宙要为初创的华夏文明树起一个执政为民的榜样。
从远古时代的圣人尧舜愚,周文王,周武王,到不知其名,史上确有其人其事的小国君主一个个应运而生。
回到那个真实,动人,凄丽,发生在古代华夏大地上的故事
诸候为避免小国子民流血抗争,被入侵之敌无谓杀戮,作为交换条件,他本人愿自我放逐到远离中原政治中心的荒芜边地,了此一生。
几年后,诸候客死他乡-鸣沙山。
当地流传关于诸候深明大义,爱民远胜于爱已,慈悲为怀的圣贤品德,似大漠孤烟直,一首首歌谣在民众口中不胫而走:
圣贤功业今何在,
长空明月圆,
夜照青冢魂。
金宫玉殿生荒草,
城头更换大王旗。
人间生死情,红尘两茫茫,
此去天涯伦落人,
等尽千年不相逢。
……
诸候的故事口口相传,仿佛是一道显于天地间,巨大而有温暖的一缕阳光,在荒凉灰涩的戈壁大漠突然从天而降,石破天惊。
诸候的简陋墓地在当地成了一道风景,凡经过此路欲往大西域的各类人士都慕名而来吊唁。也不知为什么,在鸣沙山这样漫天黄沙的世界,诸候的墓地却绿意盎然,春色喜人,溪水淙淙。远方不知名的飞禽前来此处栖息,它们毫无顾忌地在坟地前大摇大摆地走着,仿佛这里才是他们的家。
一天,一位面容姣好的女性带着一匹混身雪白,体态健壮,相貌英俊的马来吊唁。那位女性抱着碑石痛哭一阵之后,竟撞碑而去。那匹小白驹见状像疯了似的也要向墓碑撞去。岂料此时天空骤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昏地黑。俨然是地球末日来临。小白驹似有所悟,回转身躯,将两只前蹄高高扬起。英武的马头挂满泪痕,马头上和背脊上雪白长长的鬃毛。像女神的一头美发在空中挥晒自如。小白驹似有神助,不,它就是神马,不是浮云,仰起英武的脸庞,朝着黑黝黝的天空长嘶一声,仿佛向苍天怒吼心中的悲愤: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
苍天作证,在下已从远古的一名王子沦落成一匹马了。不过是为了与我所爱之人长相厮守。她做她的诸候夫人,过她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