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多,烤得地球似火炉,大地冒烟,河流断源,河床裸露,所有生灵犹似一堆堆干柴烈火,不知何时会化为灰烬.
于是神派天神到人间化名后羿射落九日,世间生灵终于进入了理想的生存环境.
由此可见,世上没有一件事是心血来潮做成的.即便是做好事,也是折腾不已,要不,世间何以有如此之多.如此缠绵.如此纠结,如此痛定思痛的人间故事呢?一念心动,就会引发前世无数次因缘际会的碰撞,于是新的爱恨情仇组合出现了,所谓偶然不过是必然发生的一种形式罢了.
小道士听了道长一番启蒙之言,脸上露出似懂非懂的疑云,回到眼前的境况,心想,现在离峰会还有好几天,原先会前一周道馆仍是一片沉寂,但今年行情大变.昨天有一老道来敲门,无事不登三宝殿嘛,看老道那付仙风道骨模样,似有不食人间烟火,来自神仙之境的架势,有来头,按现在行情至少是厅级道士,或是有么什一鳞半爪特异功能的部级“国宝”吧.来者一张口就叫俺道长当“快递”,“二传手”,二话没说要道长将他带来一个小包转交给某人.看俺道长的态度,恭敬不如从命,点头哈腰,刻意奉承,让咱当马仔的无论是心里还是表面真不是滋味噢?
这个世界就是怎么势利,连佛道圈内都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不用说人间了,变相的屠宰场而已.人吃人不是罕事,狗吃人才稀奇,才能上头条,抓眼球.不管咋样,咱华山运峰道馆的主持,如果说到什么级别,说啥也是个厅主持吧.哎,出家了,来到佛道世界,原想图个内心清静,可这里的水也照样深着呢.但凡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此话一点也不差.看那老道颐指气使,定非等闲之辈,莫非是深藏不露的大神,真是强中还有强中手呀!
小道士一路走来,听到山门像被捣蒜似的敲个不停,他应声道:“来啦!”三步并作二步到门后,将门闩拔下,山门吱呀一声在月光下洞开.小道士像如今的保安似的随即上前一步挡在门口,嘴里冒出的的客套话,有拉大旗作虎皮之嫌:
“这位客官,到处有何贵干?”没等来客回话,他又连珠炮似地说:“须知本道馆系五岳之颠,有接待天子莅临本馆听经之要务,故本馆不接待外来施主投宿.况且已是夜来人静,馆内人都在做功课,即便我有心放行,内侍也无法接待.不妨乘现在明月当空,客官你还是另打主意吧.”小道士先入为主地说了一通,给满怀希望而来的徐福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听得他满身冷冰冰的.
徐福被小道士的逐客令搞得有点不知所措,毕竟他是个半仙,对于衣食住行这种凡人看来须臾不能离开的事,他从来不放在心上.他多少也是有点道行的人.在这个世上,“一招鲜吃遍天”,他能为别人驱病避邪什么的,别人给他弄口饭吃,支个床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世间的一切就是交换.说好听点是相互帮助,说白了就是交换,无论是精神的肉体的,或是其它物质的,总之都是以物换物,精神也是一种物质嘛.交换的本质是力,力的度量是价值.公平是宇宙法则.但自从权力问世后,原来天赋公平的交换被权力所亵渎,这也就是造物主要将一物独大的恐龙扫地出门的原因吧..
徐福听了小道士一顿抢白,知自已处境不妙,很可能吃闭门羹,开始着急起来,道:“小兄弟,本人从西京赶来,马不停蹄,有要事想见道长,请通报一下吧,”
小道士见来者慈眉善目,不像是梁上君子,乘夜色专事偷鸡摸狗之徒,于是退一步,问道:“客官姓甚名谁,所为何事?”
徐福见对方口径已松动,心里大喜,答日:“我是东南方士徐福,有一事请问道长.”
小道士一听来者即是当红方士,名人徐福,心想,这世界真是奇事多多,说啥来啥,想啥来啥,我刚才还念叨着时下大红大紫的徐福,顷刻间徐福竟出现在我面前,难道这世界真如佛陀所说,惟心所识,惟心所现?小道士惊喜之余喜上眉梢,道:“徐方士深更半夜来访我观,必有要事,请稍等片刻,容我向道长通报一声.”说完,他飞似地消失夜色中.
稍顷,小道士领道长出来迎客.道长在山门口抱拳示礼,问:“来者可是徐福方士?”
“在下便是”.
“请进观内一叙.”
道长领徐福进了他的禅室,甫一坐定,道长便开门见山问道:“徐方士风尘仆仆,此番来敝观有何贵干?”没等徐回答,他又抛出橄槛枝试探:“是参加华山论剑峰会?”
徐福心无旁骛地答道:“在下不是来参加此会的,心血来潮赶来这儿想会一个人,”
“是想会会参加峰会的名山大川的主持?”道长有意试探问道.
“在下入道门虽有时日,但我与各大名山主持素无往来,徐某是个天马行空,独来独往的人;与道内的各大流派,武林高手,医界朗中也无恩怨纠葛,”
“既如此,名声如日中天的徐方士无缘无故到敝观,为甚?贫道不得其解也,呵呵—,”道长突然间双手一合,发出“”啪地一声,让徐福不经意间地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