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管他呢,不死就是缘!哈哈哈!”
黑袍人身子微微颤抖着,胸前,一道剑痕划破了他的袍子,鲜红的鲜血染深了衣袍的黑色,黑袍人苍白的脸上,一双眼中仿佛要扑出火花来,看着冉寒川手中的长剑,一丝惊惧在其脸上闪过。
“你竟敢伤我!你怎么可能伤的到我!”黑袍人咆哮着。
冉寒川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一脸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命的一剑居然斩获如此成效,看着那长剑,心中疑惑顿生。“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剑”这是老伯告诉他的,可就是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剑,为什么有如此威力?
“该死——!”黑袍人大吼一声,又飞身上来,镰刀割向冉寒川的脖颈。冉寒川一剑刺出,黑袍人脸色一变,慌忙退后,仿若惊弓之鸟,又从另一边扑了上来。
“梆”兵刃相接,却并没有任何异状出现,黑袍人顿时眼中露出一种残忍,冷笑着,连连挥动着黑镰,不停劈砍着冉寒川的长剑。
“梆”“梆”声连连作响,亏得冉寒川从小就在拿剑劈砍云行天给他找了的巨石,虽说身子不停后退不停的颤抖,虎口之上阵阵巨力刺痛着,但终究是挡了下来。忽然,长剑之上,被镰刀崩开了一个小缺口,冉寒川心中一紧,赶忙收剑,而那镰刀又一次劈在剑上,将他给轰飞到地上,长剑脱手而出,掉落到了一旁。
“小子,怎么不挡了?这么爱惜你的剑啊!”那黑袍人阴阴的走近冉寒川,幽幽开口,道:“小子,老实告诉我,这么烂的一把剑,是怎么伤到我的?”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歇斯底里。
冉寒川摇了摇头,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不说?好!”癫狂的黑袍人,举起泛着黑光的镰刀劈了下去,只是劈的是那剑,而不是那人。
“不要!”冉寒川无力的大喊,身子疯狂的往长剑掉落的位置扑去,可黑袍人依旧在残酷的笑容中,就当着冉寒川的面前,将那一把剑给劈成了碎片,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冉寒川小眼红着,看着眼前已经碎成好些块的剑,心中满是愤怒和委屈。“我只认剑不认人的哟!”老伯的话犹记心头,再见不到老伯了吗?这样的想法在剑碎的瞬间,充斥了他的脑海,以至于他对眼前致命的危险竟然显得丝毫不顾。或许我要死在这了吧,那样就真的见不到老伯了,云叔也找不到我了,小青也没人照顾了。
就在冉寒川呆在原地,脑中胡思乱想之际,黑衣人舔了舔嘴唇,似乎对那把伤了他的剑感到挺失望,瞧着呆住的冉寒川,蹲下身子,将镰刀轻轻的放在他的脖子上,“小家伙,你居然伤了我,那么,作为奖励,我就送你个痛快吧!”
黑袍人正欲用力下去,一道红光骤然间飞射到黑袍人的手上,毫无防备的黑袍人手上顿时出现一个血孔,泊泊的鲜血流出,黑袍人吃痛中,手中镰刀一松,飞快的倒退到一旁,一个手掌,将快要落在冉寒川身上的黑镰轻轻接住。
那是一个同样一身黑衣的青年,虽说他并不像黑袍人那样一脸的苍白可怖,但他的脸上可以说是毫无表情,唯一有的,可能就是那看向黑袍人厌恶的目光罢了。冷酷的外表甚是英俊,美中不足的只是那冷冷的脸,冷冷的眼。手上一柄鲜红的长剑,红光流转,那般红仿若鲜血一样。
“你是谁!”黑袍人厉声问道,手上的血孔还在流血,他心中很是愤怒,想着自己不过是收集点东西罢了,居然连接被两人伤到,很是愤愤不已。
“你干的?”青年冷淡的声音,毫无情绪,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也不知是问的冉寒川还是问的这村子惨状。
“哼!”黑袍人浑身衣袍鼓起,浓郁的黑光中,胸前和手上的伤口竟然在缓缓的愈合,毒蛇般的眼死死盯着青年,道:“没错,就是大爷我干的,嚣张的小子,相信我,你马上也会变成这村子的人一模一样的下场。”
“你干的,那就死吧!”青年冷冷的声音,在已经黑下来的村中显得格外冰寒。夜色中,一道血色的红光划过,青年不多说任何废话,就奔袭向黑袍人。
黑袍人很明显被青年的话给怔住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如何,忽然又发现青年手中的血红长剑居然已经快要刺到自己,黑光瞬间将其包裹其中,带着他飞到一旁屋顶。夜色里,月光下,黑袍人站在屋顶上,手轻轻一招,地上的黑镰竟然自主漂浮起来,“嗖”一声飞回到他手里。
“混蛋,你惹怒我了!”
黑袍人望着青年森然开口,紧握住镰刀从屋顶冲下,青年面无表情,长剑一扬便是迎了上去。
夜色中,二人又都是一身黑衣,看不清二人的身形,只得见一抹红光不断的闪烁着,而红光的附近总会伴着一抹黑光。
血红的剑光,在夜里显得颇为妖异,每一剑都是那么的无情狠厉,每一剑都将身前的黑光斩的散乱不堪。
幽深的黑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张狂、疯癫,仿若无尽般,不管被血红剑光斩散了多少,都会有新的黑光后继而来。
在一次剧烈的相撞中,二人的兵刃分开,同时倒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