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被成为蛟,那是不是她的另一个猜测是不是也是成立的,蛟是蛟子国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鳄……鱼……”楚凤宁学着苏烟染的音复述道,“你以前见过?”
楚凤宁在试探她,果然还是对她好奇啊,也是啊,她绝对的吊了他的胃口,她所有的不正常表现都在他的面前了,正常人怎么都会好奇的。
苏烟染并不答话,而是看着楚凤宁的眼眸,沉静道:“你想要问什么?”
楚凤宁也是看着苏烟染的目光,琥珀色的眼瞳似是有流光在流动。
他想要问什么?他想要问好多好多,苏烟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处处都透着古怪,思想和他们完全是不一样的,就像是今天饭桌上的那套关于食物的理论,无人会将鸡鸭鱼猪牛羊这种食材用尸体和尸块来形容,因为这只是食物。
佛家食素,作为食物的肉类他们只会说这些是生灵,吃了即是杀生,按着苏烟染说的那套,估摸着可以很好的宣扬佛道文化,看到肉就仿佛看到一堆尸体在飘荡,只能吃起素来。
可是若是套上苏烟染那套说法,素菜不同样也是一颗鲜活的生命,植物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一个会动一个不会动,不会动的就不是生命了?植物能够成长,所以同样也是生命。
不管是吃动物还是吃植物都是在杀生,但是吃了能让人保持生命,所以无所谓是恶心不恶心,它们最终代表的都只是一个食物。
苏烟染的异常已经超过了他所有的认知,他的猜测已经是够匪夷所思了,但是未得到苏烟染给予的回答,这让他不安,而且她居然认识蛟子国的蛟,但是她的说法却是不一样的,而且她还说出蛟龙是妖怪的言论,应该没人不知道蛟龙是神明。
宇文弦和他说了苏烟染会武功一事,但是他真得没有想到苏烟染身手会如此的好,只凭借招式就能和宇文弦缠斗,而且占据上风,宇文弦虽然武功不济,但是轻功却是极好的,即使是为了顾及伤害到她,但是躲避她的招式是轻而易举的。
然,宇文弦却是对他说有些难,因为苏烟染动作太快,仿似在他动作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他的下一步动作,这样的武术境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就的,而且需要在不断的实战经验中才能悟出更多。
他从来没有对一件事或者是对一个人有如此深厚的好奇心,好几次想要对她施展瞳术,但是最后他都放弃了,而这一次,他同样是放弃了。
苏烟染说过,她会告诉他的,只是还需要考虑考虑,这分明就是推脱之词,可是他却是信了,等着她考虑好主动想要告诉他。
楚凤宁没有问苏烟染任何想要知道的问题,而是笑道:“小娘子,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两人打着听不懂的哑谜,宇文弦觉得自己一下子被忽略了个彻底,默默的回去吃起糕点来,啃,啃,啃……似是把这糕点当做他讨厌的苏烟染般啃啃啃……
苏烟染终是没有告诉楚凤宁,容她再考虑考虑,其实很多次她都想要跟楚凤宁说,想要有一个可以分享的人,而她觉得楚凤宁是那个最佳人选,只是这种事情有人会信吗?要是搁现代有人和她说我是穿越的,她直接就认为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精神病,放在这个封建的社会,那又会是怎么认为?会不会把她当做是妖怪,然后架上一把火给烧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当然得谨慎又谨慎,到那时候引起全国关注,她就算没有成功被火烧,但是却会人人喊打,躲起来都要被人找出来,这种情状想想她都觉得麻烦,而且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还有宇文弦这个不靠谱的在,她更是不会说。
一直在府中休养的宁王突然造访了染烟阁,这成了染烟阁几个下人惊讶的事情,甚至有几个小丫鬟听了描述偷偷的跑出来偷看,看完之后不禁纷纷红了脸蛋。
楚凤宁几人走出水榭的时候,一个躲在柱子旁的小丫鬟红着脸立即跑开了。
苏烟染抬头睨了楚凤宁一眼,喃喃道:“怪你过分美腻……”然后摇晃着头走到了前面。
“美腻是什么?”宇文弦是个好学宝宝,但是他真得有些怕了苏烟染,所以只敢凑近楚凤宁问道。
楚凤宁沉着脸,没有回答宇文弦,跟上了苏烟染,以他对苏烟染的了解,这估摸着应该是美丽的意思,可是说他长得美丽?这是个夸他还是在贬他……
他知道自己长相出众,出门在外他都是极其低调的,回到自己家难道还要藏着掖着,套着纱笠?
今日的晚膳设在了染烟阁内,因着宇文弦特意的吩咐,所以晚上的菜色多以菜色居多,鸡蛋豆腐为辅,少见肉沫。
苏烟染郁闷,她真想说再次把食物尸体说扩大化让宇文弦无菜可吃,因为什么都不能吃。
见苏烟染郁闷宇文弦开怀,多吃了一碗饭。
楚凤宁无所谓,默默的吃菜,顺带着把本来就不多的肉末夹给了苏烟染。
一顿晚饭罢,宇文弦离开去了厢房,然楚凤宁却是端坐在一旁,拿了她之前随手扔在桌上的地理志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