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内心与身体的寒意,樱蕊萱蓦然尖叫出声。与往常不一样,这次,看守的狱吏听到樱蕊萱的叫声,面容亲切,嘴中满是关心之意,小跑步的来到牢房门口,低声下气的询问道:“哎呀,我的姑奶奶,你这又是怎么了?还让不让我跟其他囚犯休息了啊?”
狱吏的态度令樱蕊萱感到有些诧异,也有些气闷。本想滋生事端,好与狱吏大吵一架,来发泄心中等死的煎熬,想不到狱吏却是如此良好有礼的态度,倒让樱蕊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遂梗着脖子,表情僵硬,语声些微有些涩的说道:“没事,只是心里难受,喊两声,发泄发泄而已!”
正在此时,牢房的大门口,响起稳重的脚步声,片刻,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樱蕊萱跟狱吏的面前。
由于牢房内的光线太过昏暗,加之来人并未掀去头上的斗篷帽子,借着微弱的月光,樱蕊萱跟狱吏只能依稀看清来人挺直的鼻梁与薄而性感的嘴唇。
“你什么人?胆敢夜闯县衙牢房重地?”
与狱吏的谨慎戒备不同,樱蕊萱的心中莫名的升起期待之情。记得乔子竹临走之时,说她不需多久,就可以出狱了,难道这个人,是乔子竹花钱请来劫狱的不成?只是,他一介穷书生,给他娘亲求医看病都没银子,又怎会请的起高人相救?转念又想,难不成,是那个假的云若然怕她泄露秘密,派人暗杀来的?相较两种情况,感觉后一种更有可能,瞬间,期待之情立即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心的战栗与害怕,身子不由的往牢房的内侧移动。
慕容飞薄而性感的唇角,浮现出一丝有趣的笑意。之所以打扮成这样,又晚间来看上官素,一来是掩人耳目,二来则是,云若然已然睡下,那内应小兰,也已经退下安歇去了,云府内暂时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