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十分的辛酸:“我们走吧。”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哈得斯安全回到侯爵府本应是件高兴的事,可这雀跃的代价却是用阿瑞斯换取来的,喏看着二人无足轻重毫不关心的眼神,不禁在心中怀疑此事是否是他们一早安排的呢?为了侯爵打算牺牲少爷?
此时回想起阿瑞斯少爷曾经说过的话,爸爸对我只有恨意,否则又怎会将他孤单一人扔在曼彻斯特十几年,这种绝情谁能想象是出自一位父亲,但喏不知整件事的真正内幕,否则他就不会这样为他悲伤了。
“侯爵,少爷他,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不管吧,他相信人世间的真善美是存在的。
哈得斯停下脚步,本来不想对此事发表任何意见,但心中的愤恨压抑已久:“自作自受,活该!”
喏愣住了,他不明白主人此话的意思,自作自受?
肯明白他心情的苦闷,虽然他没有下手,可栽赃嫁祸的心思他却动了,一个想致亲生父亲于死地的儿子怎能不令人心寒,当初为了保住他,哈得斯甚至……真是冤孽。
“肯,主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少爷送死?”他相信作为心腹的他一定知情,相处多年难道还猜不透他的心思?但事实的确如此,哈得斯的感情阴晴不定,没有人能够预料,就连本人也不例外。
现在还不是揭露的时机,但肯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他终于懂得作为一个执事的本分,为主人而忧,为主人而烦:“不要着急,主人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无论他做怎样的决断我们都必须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