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发怒的武大郎,开口说道:“痛快!我就直说了,我老大看中了你的场子,你自己看着办!”
“哼”张俊冷哼一声,道:“怎么,想要保护费?”
“不是,”中间的正常人摇摇头,开口道:“想请你给众兄弟搞你这什么?”他抬起头,看了看墙壁上的宣传图画,继续道:“哦,体绘。我老大想要你给众位兄弟搞体绘。”
“我是一个生意人,我在乎的是自己可以拿到多少报酬。”
“呵呵,钱少不了你的,你先听我说说要求,”正常人开口道:“你知道,做我们这一行,必须要有气势,所以纹身是少不了的,但是,纹身这玩意一旦做了,很难清除,这才有了想和你合作。
毕竟你的这玩意,说的是半月时间就自然褪色了,以后兄弟们想要换一个图案也方便不是!”
“嗯,我知道了,没有问题,只要别在我的店铺搞什么违法勾当,我不在乎我的客户是谁!”
张俊说道,他知道在这小县城里,这些帮会势力的话,比警察都管用,很多拆迁案,都是政府委托有帮会背景的势力出面的。
那么这些公仆不知道他们的背景吗?答案是否定的,只是因为帮会势力对于钉子户有用,所谓的公仆可以大赚一笔。故此,他们强强联手了。
既然这些公仆都合污了,那么自己也随意吧,反正给谁做都是拿钱!
这个世界更多的是贵妇、军官、富商、官员这样的人物,像“羊脂球”这样的妓女可是不多了,或者说不存在!
张俊想了想开口道:“虽然我离开市里六年了,但是这市里的几家社团,我还是知道的,既然你们想要我给你们体绘来代替纹身,那么我先说好了,体绘的价格我可以给予最低价,可是我每做一个,必须是现钱,价格嘛!”
他思考一下,说道:“我就按成本价,加上手工费,这是我的底线。”
“你,其他书友正在看:!”那武大郎大怒,又要上前动手。
正常青年看了一眼张俊,开口道:“老五,你还真的不是张俊的对手,莫看你是跆拳道四段黑带高手,真的不够张俊师哥看的,他当年可是市里的散打高手,地区散打第三名。”
“哦,你知道我?”张俊有些好奇,自己当年虽然有些名气,可是那只是局限于当年的青少年,这个明显是一个帮会的小头目,怎么也知道自己?
“呵呵,师哥当年叱咤十六所中学无敌手,自然不会注意我这么一个小角色,那么就如此说定了。再见!”
说完那正常人就带着两个不正常人离开了。
这是哪一家社团的人?那三人离开后,张俊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依然没有头绪,这个县级市,离襄樊很近,两地几乎都已经将城市扩建到了相连接的地步,这里的帮会势力林立,当年还出过惊动中纪委的大案件,可是那三人透露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他无法判断出这三人所属的帮会是那一家。
“呵呵!”张俊轻笑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想这么多做什么。”自己从小在这里长大,就连上学都是只在河南老家上了两三年,就转过来了,要说对于这里的认知,他可以自豪的说,他的认知不少于本地人,甚至因为当年的出名,他对于这里的复杂环境要远远的超过本地人的认识。
记得当年这里的两位老大之一,到自己所在的学校调戏女同学,那时候刚好他拿下青少年散打大赛地区第三名,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于是带着自己的几个同学,硬是追着打了三条街,从此成了整个地区十六所中学十一家私立中学里面首屈一指的一哥。
这也是当年那眼睛针对他的原因。
毕竟就算你学习成绩再好,只要有了混混的迹象,校方的第一印象就是要限制你。
他因此成名,也因此不得不在那次事件后,离开校园,开始外出打工。
张俊回忆着当年的往事,他摇摇头,甩开这写陈年往事,开始思索自己与那不知名的社团组织合作,究竟会有什么变化,会不会是别人借故前来针对自己呢?
他几年没有回来,要说与这里的人有矛盾,那么就只有与那个大佬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了,毕竟当年张俊可是整整追杀人家几条街的。
混社会的,一旦面子被扫了,不报复回来,那么他从此就会被人看不起,特别是当两者相差着巨大的地位时,张俊就是一个单枪匹马的愣头青,扫了人家几百号兄弟的老大的面子,人家会放过他吗!
思来想去,要说这事是阴谋,那么就只有当年的那个大佬了。
从南方回来后,张俊一直都没有休息的时间,他还不知道那大佬有没有出事,不过只要这件事是一个阴谋,那就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觉得自己应该防备一下,不然被人砍死,装进麻袋里丢到宽阔的汉江里,那可是再高明的侦探都无法查清楚的自己是怎么死的。
打开电脑,他定制了一套防身用具,只要那款伸缩警鞭在手,他敢说十来个寻常人绝对无法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