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24
张俊接过女孩递来的几张红钞票,表示感谢后,女孩盛气凌人的说:“你记住了,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你给我做体绘的事情,否则,哼!”说完扬长而去。
张俊接过那几张死人头,不由得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敢来做体绘还怕别人说啊!
送走了女孩,张俊就无聊了起来,他幻想着等一下会有什么美女来做体绘,可惜直到夜色爬满星空,依旧是张俊和音乐相伴,幻想的美女依然没有出现。
回家吃了晚饭,张俊早早的睡下了,可是躺在床上的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出现在眼前的是那略微带着黑色的花瓣,和那浓郁的鱼腥味。
不得已,张俊拿着肥皂进了卫生间。
内陆的夏季是漫长而枯燥的,知了趴在门口的大杨树上“知了,知了”的叫个不停,而今的都市再也没有那“鸟鸣山愈静,蝉鸣林更幽”的韵味,出现在人们心头的是烦躁不安,焦躁不堪。
张俊正无聊的诅咒着那黑花瓣美女怎么把自己的财运、气运、桃花运带走的时候,一个稍显嫩稚的嗓音出现在张俊的耳边。
“请问,是你做体绘吗?”
张俊抬起头,只见眼前一个背着书包的十四五岁的学生妹出现在张俊眼前。
他急忙从那不知道过期了多久的《花花公子》里的美女与huang文上抬起视线,1.2的近视眼不断的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
“是的,小妹妹你是要做体绘吗?”
张俊感觉自己的声音一定很邪恶,他就像是一个拿着一个糖果诱骗小女孩俩人互换糖果吃的邪恶大叔。
明白的赞一个。
“呃,哥哥,没有女孩子做体绘师吗?我不好意思的。”学生妹开口道。
张俊眼睛一转,嘿嘿生意上门,哪里会让你跑掉,挠挠眼前那长长的刘海,张俊用不知道哪家网站找到的体绘资料诱惑道:“小妹妹,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的,我们做体绘都是经过专业的培训的,在我们的眼里,体绘的对象不存在男女,就好像一个古董爱好者,不会在乎自己抱着的文物会是从哪家坟墓的尸体堆里挖掘出来的一样,。
所以,小妹妹,你放心,本着专业、职业、专注的行业道德守则,你不必把我当作人看,就当我是一个特殊的机器人好了。”
学生妹眨了眨好看的双眼皮大眼睛,不解的说:“可是哥哥你是个人啊!怎么就不是人了呢?”
呃!妹啊!我咋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谁他妈的说我不是人的,站出来,老子劈了你!
呵呵,生活依然要继续朝前奔跑,张俊眼珠转了转,开口道:“我是打个比方,你完全可以不需要不好意思的,你要明白这是我的职业,就和妇产科的男大夫一样,我们是神圣的!是光荣的,是伟大的!”张俊发挥着三寸不烂之舌,诱惑着眼前的女孩,告诉她在他的面前脱去是衣服,光溜溜的任张俊看个干净,是多么的高尚与伟大。
“哦,”女孩低下脑袋,掩饰自己的脸红,她幽幽的说:“可是为什么网上那么多报道说妇产科大夫猥琐女孩子的!”
呃!我滴个神呐!
张俊一把拉过学生妹,循循善诱道:“小妹妹,那是他们没有职业节操,你看哥哥像是一个坏人么?有我这么帅的坏人么?”
女孩歪着脑袋,看了看张俊,肯定的说道:“像!”
咕咚!有人满头黑线的栽倒!
最终,张俊说干了口水,喝光了两壶茶水,这才骗的女孩同意让他做体绘。
一问要求,原来这小女孩班上的几个同学,前几天来做过体绘,只是那在胳膊、脖子上,她们上网发现那些好看的体绘大多是在胸膛上,私密花园里。于是有了试一试的兴趣,只是缺少一个试验品,最后,爱害羞的小李丹就成了她们实验的对象,李丹今天来,是为了在胸前的两个玉兔上绘画两只猫咪的。
(不好意思,昨天玉兔才在西昌上空,俺不该拿玉兔来比喻的,求求你别打脸,脸要混饭吃)
领着李丹进了里间,张俊详细的询问李丹的要求,得知这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要在咪咪上绘画两只猫咪,那猫咪的舌头咬做出舔弄葡萄的样子。
张俊差点笑喷,忍者笑,张俊让李丹脱下了t桖衫,一个稍微鼓鼓的咪咪出现在眼前,微微颤抖着手,张俊解开了李丹的胸罩,顿时一个颤颤巍巍的玉兔出现在眼前,那青春的气息让张俊立马可耻的赢了。
李丹眯着眼睛,咬着下唇,她的气息急促不安,张俊看着那白白嫩嫩的咪咪,只见一个小碗大的馒头山,上面一个粉红色的葡萄,那葡萄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压下邪念,张俊拿起画笔,蘸了蘸颜料,思考一下,决定在那咪咪上绘画一个白色的猫咪,猫咪要吐出猩红的舌头,舌头打着卷将葡萄包围在里面。
思考定了,张俊运笔如飞,飞快的在那挺立的馒头上绘画起来。
李丹紧闭着眼睛,柔软的毛笔在她那敏感的咪咪上来回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