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雷涧宗,想到这里,燕天阙心中不由得自责,想着自己叛宗之后燕天阙和孙秋水那伤心的模样。
就在此时,李耀继续笑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关心十年后的一战,我明白水儿的想法,水儿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借口,而这十年是给师傅时间,并不是让师傅修炼,而是让师傅利用这十年让元魔大陆中人接受魔族而已,十年之后无论师傅的修为如何,水儿都会败,不过区别在于,水儿是真败还是故意败而已。”说着李耀的脸上笑容更加的浓。
听见李耀的见解,再细细分析,燕天虹不由得恍然大悟,随即苦笑道:“看来这一年我的脑子确实被仇恨彻底的腐蚀了,在这件事上居然还没有你看得通透,白活了几千年,哎,你说的不对,如梅当初也对我说过,其实大天魔王一直为当初自己一怒之下斩杀两千万人族而后悔,魔族其实不好战,他们只想要属于自己的一个家而已,二小师弟可以做到,那又何必再战,看来我这些天的担心是多余了,不说了,这十年很可能就我们两个说说话了,来来来,我们先喝酒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