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角
只不过刚才因为两头幼兽全身沾满鲜血无法看清的缘故,一时才没有被美琪发现罢了。
惊讶之余,美琪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来,盯着帕米拉问道“帕米拉,你说的异常就是它们身体上的不同么?有没有什么头绪?”
帕米拉的机械触手摆了摆,解释道。
“事实上,经过我刚才的提取的那几头死亡的鳞甲蜥以及狮虎兽的血液样本做的大概的分析,我发现他们每一个头个体的基因都会有差别,就连鳞甲蜥同一种类下,也会有不同的变异,这就是为什么最后一头鳞甲蜥能的舌头能够伸缩,并变成利剑穿透狮虎兽和紫银先生的身体,而别的鳞甲蜥却没有的原因。”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那头鳞甲蜥的变异不是巨大的身体,而是变异的舌头,一想到那恶心的让人欲呕的肉刺竟然是那头鳞甲蜥的舌头,美琪就脸色发白。
“经过初步检测,那舌头含有变异剧毒,所以现在紫银先生还在昏迷中,不过有疫苗的存在,生命应该没有危险,至于多久能醒来,暂时还不能确定,另外由于变异数据模块不足,所以暂时无法得出更准确的结论,所以我已经抽取了两头幼兽的血样,作为样本。”
帕米拉继续向美琪坐着报告,不过有些生僻的词语,依然让小丫头,有些蒙懂,所以她耐烦的交代了几句,就继续抱着篮子,继续去看护紫银了。
虽然头顶依然有几个能量灯在散发这微弱的光芒,但是依然让房间有些昏暗,汉娜设置了几个简单的陷阱之后,便回到了火堆旁边。
美琪和贝拉已经睡着了,汉娜笑了笑,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艰苦的战斗,对于她来说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是一种考验,更不用提没见过阵仗的这两位了,所以疲惫很正常。
想了想,汉娜靠近火堆坐下,习惯性的本想找几根木头添点火,开始守夜,毕竟四人中,能战斗的只有她和紫银,而紫银受伤了,她必须站出来承担自己的职责。
却忽然看见了那蓝色的火苗,不禁哑然失笑起来。
这火堆可不是用木头点燃的,这里也没有什么木头,而是美琪强烈要求帕米拉使用地下的能源管道接驳过来的。
虽然帕米拉再三解释,他们的身上有先进的防寒服,营帐有自动供暖系统,但依然无法说服,习惯了在荒郊的夜晚点燃一堆火把取暖并驱赶野兽的愚昧主人的落后的思想。
“啊!!”
突如其来的痛苦嘶吼打断了汉娜的思绪,寻声望去,原来是紫银正在痛苦的翻腾。
“帕米拉,紫银他怎么了?”
美琪不知所适的看着全身痉挛的紫银,一时间没了注意。
“也许是癫痫发作了,你们尽全力按住他的手脚,在他嘴里塞块毛巾,防止他咬破自己的舌头,我来给他检查一下。”
虽然不明白癫痫是什么病,但是听到帕米拉的安排,美琪马上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割下防寒服的一角直接塞在紫银嘴里,然后紧张的按住紫银的一条胳膊,而贝拉迅速的骑到紫银身上,用身体压住紫银的上肢,而汉娜也迅速的按住紫银的双腿,以防万一。
然而,紫银的力量超出了三个三人的想象,汉娜继续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才勉强按住紫银的腿部乱动,而贝拉和美琪更加不堪,她们全身是汗,但依旧咬牙坚持着,特别是靠重量压在紫银身体上的贝拉,她甚至觉得下一秒她就会被紫银摔飞出去。
帕米拉迅速的探出六个触手,分别观察着紫银的六个身体部位的器官,并迅速做出诊断报告。
“体内血夜流速异常,心跳异常,瞳孔放大,脑电波剧烈,身体痉挛频率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