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见了童年的自己,孤僻冷漠,心头泛起一抹酸意,他走到美琪身边,看着这个还不及自己臀部的小不点,心中叹了口气。
既然我没有贝拉那种口才,也没有帕米拉懂的大道理多,更没有紫银的强大和温柔,只能有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开解她了。
一屁股坐在美琪的身边,汉娜微笑着看着篝火旁忙碌的人影,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知道么,美琪,你现在的心情,我很了解,充满了内疚和自责,不是么?”
美琪终于有了动作,她侧过小脑袋,有些意外这个沉默的伙伴会说的这么直白,这可不是安慰人的方法,更像是伤口上撒盐,不及多想,汉娜的声音不疾不徐的缓缓开始讲述起来。
“你可能不知道,事实上,我是一个孤儿,当然,并不是打小就没见过父母的那种,我的父亲是卡兰族最强大的猎人,在我三岁的时候,他和一群伙伴结伴周游大陆,寻找上古遗迹的线索,便一去不回了。”
汉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其实我对他的印象很模糊,更谈不上有感情,他的更多所谓的伟大事迹,都是从母亲和村子里的族人口中听到的,但是我并没有因此去崇拜这个父亲,甚至更多的是怨恨,你可能不明白,我从三岁到八岁,家里都是靠着族人的接济过活,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我永远无法忘记,而他作为一个父亲,一个家庭的顶梁柱,竟然就这么潇洒的抛下我们母女,去为了族群的所谓伟大事业,你觉得公平吗?”
汉娜的情绪有些失控。
“所以,我倔强的参加了族中的猎人训练学校,我不甘心,也不愿意永远被人瞧不起,呵呵,说起来,我记得我是族中少有的三个女性学员,毕竟我们卡兰族崇尚和平和自然,大多数女人都选择了种植或者看家,但是我却选择了这条杀戮的道路……意外的是母亲却没有阻止我,并且还全心全意的鼓励我。”
谈及自己的母亲,汉娜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但很快语气就变的悲伤起来。
“可是,我错了,我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决心和胆量,所以在九岁,哦,我没记得错的话你也应该是九岁。”
望了望依旧沉默的美琪,汉娜笑了笑,虽然她并没有任何表示,但汉娜明白,小姑娘正在专心的聆听。
“就是我九岁,参加第二次猎人考核的时候,为了能够获得一个好成绩,我没有听从考官的建议,而是选择了往山的更深处去,因为我记得,那里有一窝跳鼠,如果我能抓到一只,我的考分一定是最高的。”
“怎么,你不相信?认为跳鼠的等级太低了?别忘了,那时候我才九岁,我们猎人考核的合格线不过是一只懒兔而已,哪里和你一样,有机会猎杀一头鳞甲蜥啊。”
感叹了一会,汉娜继续讲了她的故事。
“可是,事情并没有我想像的顺利,当我成功的摸到跳鼠的活动的区域等待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跳鼠的踪迹,所以我就耐心的等待了下去,果然,当太阳就要落下的时候,跳鼠终于出现了,可是,我没想到啊,盯上跳鼠的猎人不止我一个,竟然还有一头狐猫。”
“呵呵,你不知道,当我亲眼看到狐猫巨大的身型和敏捷的动作的时候,我的脑中是一片空白,但是我仍然记得学校教过的,如果遇到无法战胜的对手,就要迅速撤离,但是我的好奇心,或者侥幸心理,却让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为此,我也背负上了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伤痛和内疚……”
美琪细心的听着这个故事,只是听到这里,汉娜的声音戛然而止,于是她好奇的偷瞄了过去,却发现汉娜面色发白,双手紧握,连骨节都因为捏的过紧,隐隐变的有些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