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成都,究竟能够玩出什么花样!”他一手轻敲桌面,笃笃笃的声音便在厢房内响起,好似定心咒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众人的心上。祈翼风伸出另一手,取过酒樽浅酌了一番,才扬起美目看向依然坐在墙角的燕娘,音色难得深沉,“燕娘,你那边如何?”
听到祈翼风的询问,众人皆一致地朝燕娘看去。而她本人则愣了片刻,才微咬着红唇,摇了摇头,看去异常沮丧。
“喂,别只顾着摇头,同大伙讲讲不成么?”将阙是个性子急躁之人,见燕娘如此,愈发肯定女人没几个可靠,除了做事不利索之外还婆婆妈妈的。心中一时火起,便忽地站起,开口大骂:“丫的,你那追踪术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