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发现你没按我说的做,你会知道后果的。”我语气透着冰。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是我就喜欢你醋坛子打翻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摸样,真的很可爱。但是我绝对记住你的话了。”他来摸我的脸。
我懒得再理他,拨开他的手说:“你快给我找别的东西固定纱巾!”
他挠脑袋:“不可能用别针吧?那太不般配了,怎么办?对了,有了!”他又跳下了床,一会拿着一瓶碘伏和棉签过来,作势要给我涂。
我忙别了身子躲,他劝:“只是遮一下,用纱巾是遮,用碘伏也是遮,都可以遮住的。”
我后退几步叫:“不!用碘伏好丑。”
“你知不知道被狗咬了要打狂犬预苗?你被人咬伤了也是要消毒的,是真要用碘伏的。又遮住了痕迹又消毒。”他把棉签伸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