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言往楼上走,才踏上台阶,他就在后面大叫:“等等我,我跟你一起上的。”
我等他,扶了他上楼,他左右漂移,我努力稳住我们俩个。到了二楼客厅里,我累得直喘气,汗也流下来了,把他扶到沙发里就去卫生间浴缸里给他放水。
出来我边用手给自己扇风边问他:“口渴吗?要不我去楼下给你把茶杯拿上来?”
他直直地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过了一会咳嗽几下,让声音柔了问我:“你很累吗?”
我对他笑着摇头,来沙发上跟他坐在一起。他手忙脚乱地拿茶几上的杂志给我扇风,还用手来擦我额头的汗。我拿了茶几上的纸巾,给自己擦,问他:“好点了没?”
他停了给我擦汗的手,反问我:“我怎么不好了?”
“你醉得这么厉害,你不难受?你不知道吗?”
他摇头,喃喃地说:“我醉了?我醉了。是像有点头疼。”沉默了一会突然转向问我:“可不可以借你的头发用用?”
我点点头:“可以。”把肩上的头发给他。
他摇摇头:“剪一点下来,不要太多,二十根就够,也不要太长,10厘米就够。”
我到房间,把刘海旁边垂下的头发剪下一缕来给他。
他接了头发边往卫生间走边说:“我妈说你是个傻姑娘,我现在看也像有点。你就不能分在几个地方剪?你在一个地方剪,剪成一个癞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