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连着去苗苗的学校几次,跟那些小男生小女生也逐渐熟悉了,休息的时候就会聊聊其他方面的事情,有小男生问我:“余老师,你真是何苗的嫂子吗?你都结婚了?”
我只有替苗苗圆谎:“我是她的准嫂子,还没有结婚。”
竟然有小男生来问QQ号,我答他们:“我QQ号我记不住,但是苗子有我QQ,你们可以找她要。”---------我可没兴趣陪你们这些小屁孩玩过家家。
动作都教全了,剩下的就是熟练了,我以后再不用过来了,她们对我恋恋不舍,我却想对她们说谢谢,感谢她们陪我度过许多失恋了的晚上。
日子如风过指缝,你想要过充实的日子,你就去叉开了手,想象风穿过指缝绕指柔的形状,并且把那形状想像成你心中最乐意的那一块,然后你就去到那一块里去慢慢享受;而如果你要浑浑噩噩过,风穿过了便是穿过了,留不下什么痕迹。
我浑浑噩噩地过了五一,之前有苗苗大呼小叫的说她们的节目得了二等奖,我正睡觉,没听进去。五一回家了,哥哥回来了,一家人心思都在哥哥身上,没人问到我什么。
彻底失去他的消息了,再也没看到他了,宿舍路边他常停车的位置有人摆起了冷饮摊。五一他给我发祝福短信,一看就是群发的那种,我没有回。
回学校了就开始下雨,连着几天,知道现在是长江中下游的梅雨季节。何为梅雨?就是长江中下游地区在梅子黄熟的时候,冷暖气流在该地区势均力敌形成的降雨过程---------我好学吧?天气问题可以了解到这种地步,当我把我的发现向姐妹们卖弄的时候,小四没好气地来了句:“无聊!”
宿舍晚上都只我一人,二姐一定是在学习的,大姐在演艺吧,小四小五都有朋友,并且都正在水深火热中,在宿舍的时间是少之又少。我难得有这样的清静,晚上基本都在宿舍,洗下衣服,看下杂志,听下歌..。真的觉得时间难混的时候,我就会下去买酒,不知不觉中,桌下的红酒瓶就有好几个了,我怕姐妹们看见笑话,偷偷去丢了它。
时间是河,是缓缓流动的河,可以慢慢涤清心里的很多情绪,幸福也好,悲哀也罢;值得也好,不舍也罢,思念也好,忘却也罢;终究会慢慢远去的。可是如果没有了这些情绪,人会是木偶吗?那我是还是在自己的情绪里还是去做木偶呢?
天气终于晴了,心情看着太阳出来,莫名的好了许多,中午我洗了好多衣服,是希望洗去以前的荫霭,让自己有阳光的明天?
刚躺床上休息会,电话响了,我看,是本市的固定电话,我好奇地接了。
他刚喂了一声,我就听出是他的声音了,我没有挂,听他说:“是这样的,余静,这边有个小姑娘,可能急需要帮助,但是我不方便出手,可不可以麻烦你来帮忙一下?”
哈,直叫我的名字了,我想象着他在电话那边的一本正经,想要去抓住他语调里我以前熟悉的东西,哪怕是一丝。并不是希望去复合什么的,只是希望我还没有彻底忘记你,你也不要彻底忘记我了(最好是我已经忘记你了,你还永远记得我。)。我正在我的想法里,那边见我没有回答,又放缓了语调:“如果..。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对不起,打扰了。”
这么客气了?装的吗?我可就要看看,是真装还是假装!.。。我放淡了声音回答他:“我可没说我不愿意。”
到了他说的地方,他已经在等着了,又带我到美嘉华后面的一个电玩城门口,路边有为了防止机动车驶上去的水泥交通隔离桩,一个15岁左右的女孩子坐在上面,头发有打理过的痕迹,但是散开了。衣服不太脏,脸上有个黑色的污渍。穿着凉鞋,但是脏得看不出颜色,露出的脚趾头全是黑的。这都没什么,特别的是她穿着裙子,但是她却叉开着腿,内裤给人一览无遗不说,她的内裤上暗黑的血已经成块变硬了,不知道是身上来了还是被男人害的。路上人来人往,她就这样大张着腿-------可能也是,她只有这样张着才可以舒服点吧?
我看了他一眼,他对我点点头,说:“我去开个房,你看能不能先带她去洗澡换衣了再说?”
我点点头,走向那个女孩子,站在她面前,遮住她的面前,蹲下来问:“小妹妹,你是身上来了吗?姐姐去给你买内裤和卫生巾,好不好?”
小姑娘眼睛圆圆的,晶亮黝黑。不躲我目光地看着我,我心里在叹息,:这么有灵气的眼睛,一定是个有灵气的孩子,怎么会弄成这样的?
她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不说话,我说:“小妹妹,不要害怕,姐姐不是坏人,姐姐是学生,姐姐看到你这样,想要帮助你,因为姐姐和你都是女人。”边说边还把包里的学生证给她看。
她依然直视我的眼睛不说话,时不时地眨一下。这小姑娘应该不是害怕我,直视我的眼睛是要从我的眼睛里看出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吗?是来判断我的好坏吗?应该不是,小小年纪没这修为,因为我都没有,他这个坏家伙我开始就没发现。那她应该是自尊加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