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婆,逮不住流氓!”他又开始不正经了。
我摆肩,“不啊,人家问正经的!”
“会,真的会,那是我要求你长大的代价。”他正经了说。
“你们男人不是很在乎的吗?”我表示怀疑。
“真的,很多种结果我都设想过,我走的时候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甚至设想过你不止交一个男朋友。”
我笑了。这个男人是真爱我,
“但是现在没有这种可能了,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我打断你的腿,然后逐出家门!”他又瞪着我说。
“你以为我像你,玩一夜情?”我没好气地也瞪他。
“没有一夜情,哪来的你?”他反问。
我掐了他一下,说:“你逐出家门就逐出家门,为什么还要打断腿?”
他抿了一下嘴巴,说:“你看现在法院判死刑的判决书,都这么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我不打断腿就是不足以抚平我的愤怒。”
我不由笑了:“我爱我的男人,我永远不会让我的男人受伤害!”
他手往我大腿上来,问:“你男人是谁呀?”
“不知道!”我打开他。
贴得很紧跳舞,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我目痴神迷;两瓶酒快完了,我有点飘了,他给我泡了杯茶,喝完后我靠在他肩上,咬着嘴唇看他,说想睡觉了,他竟然牵着我的手送我到房门口,很绅士地跟我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