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言语上呢?”
“当然更要了,你的嘴是最贱的。”我瞪他。
他点头说:“好,好,我也给你约法三章,一,我的房间你想进就进,特别是我的床,你想上就上。二,清洁有我妈,你不用管。三,烟我回家也基本不抽,四,可以不必尊重男性,该男性还特别欢迎你在二楼裸奔。”
我笑打他,还裸奔,想得美!
看时间不早了,我拿了睡衣去洗澡,他帮我把水温调好,洗了头发我叫他去我床头柜里把吹风拿来,他边递给我边说:“真不愧是女生,房里好香,你在在那房里只呆了一个白天,为什么我住那么久就只有臭袜子的味道?”
我应他:“谁有你脏呢?”
“你知不知道脏是高贵的表现?魏晋名士流行服食丹药,吃了以后不能洗澡,那时候的竹林七贤等等上层贵族都这样,都以裸胸捉虱子为时髦,我脏可是有魏晋名士遗风呢。”他靠着卫生间的门笑说。
“你脏我就把你丢到洗衣机里去绞,就象洗我的毛毛熊一样!你考虑下后果!”我推开他。
洗好我回房关门睡觉,他坐在沙发上回头对我喊:“二楼就我们两个人,你关门干什么?”
“防狼!”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