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去,我离了他的嘴,到他耳边轻声说:“今天不行,我洗澡的时候下面有点疼。”
他停了动作,看着我微笑,说:“昨天弄伤了?”
我掐他的后背,他把腿分开,让我斜坐在他的一只腿上,说:“零件坏了要维修。”
我拿起酒杯往他嘴里灌,说:“你就从没说过好听的!”
他用手接过酒杯:“还有更不好听的,其实零件坏了的第一选择应该是换零件。”
我气愤了,换女人就是换个零件?手抓住他的一边的耳朵用力的拉,说:“你换呀,你换我就拉掉!”
那只耳朵正是他拿酒杯的手的那边,他不能去救,还怕把酒弄到身上,就伸长了那只手,大叫:“疼,疼,疼啊,你那个零件有自我修复功能,可以不换,可以不换的。”
我拉得越发用力,说:“还零件零件的叫?”
“不是零件,是器官,器官。”他忙说。
我放了手,他把酒杯放到桌上,揉自己的耳朵说:“是器官,性器官,你用你的方法终于让我知道了她的正确名字,我以前一直以为她叫零件的,其实你犯不着这样教我,我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你非暴力地告诉我,我也记得住的。”
我作势还要去揪他,他抱紧了我说:“不用揪了,我的想法已经被你揪走啦,你今天安逸啦。”
坐在他腿上喝完了酒,对了,最后一杯喝的交杯,他抱我上床,脱了浴袍睡觉。他没有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