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好像这样就可以让那个柔嫩的地方坚强,使那虫儿不至于伤害到它。
那虫儿没有理会,滑冰样的在那个柔嫩的地方跳舞,在每个地方都留下纵横的线,心随着它划的线越多越紧,当它几乎划满的时候,心紧得感觉不到,意识也在漂浮。
终于,那虫儿往那柔嫩的中心钻去,却并没有把它钻破,那个柔嫩的地方反而包裹住了它,它估计也没有想到,就在那里面拼命挣扎,不断地刺着那最柔嫩的地方,但因为虫儿身体不利,却又刺不破它。心就在它们的搏斗里随着它们翻滚,虫儿每刺一下,心就颤栗着越滚越高,终于心到了个悬崖上,不受控制地就坠了下去...
我清醒的时候,他笑说:“妹妹,你要剪指甲了。”
“为什么?”我问,我前几天才做过指甲,我觉得很漂亮的。
他坐起身,把背后给我看,一条条浅红的抓痕,放射状地在他的背上。我红了脸,打了他一下。
他又躺下,抱我在怀里问:“为什么不肯做哥哥的女朋友?”
我摸着他的胡茬,嘟嘴说:“不做就是不做,我做妹妹做得很开心。”
他呵呵的笑,说:“那就做可以开房的妹妹。”
我哼了一声,说:“想得美,不跟你开房。”突然想起了什么的问他:“今天如果不打架,你会不会想跟我开房?”
他笑得大声了,说:“会呀,今天找你就是想要跟你开房的。”
“那你还以什么借口开房呢?”我问。
“那还简单些,其实酒吧里真正好玩的是在12点以后,DJ就会放一些酒吧的粗口,人在里面玩得更嗨些,我就会建议你体验下。”他说。
我张口往他肩上咬去,他没有躲。摸着我的屁股说:“小屁股好紧呀。”又低头亲了我的脸一下说:“记不记得上次在红苑喝酒我走的事?”
我点头,问:“你说有个原因的,为什么?”
“其实那时候我就把你当我的女人了的,如果是我的女人去跟别人一夜情,那我是不会要她了的。我也就不会管她了。”他说。
“那你那天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抬头问他。
“那时候哥哥身份特殊,不能给你什么名分,怎么好跟你说呢?”他说。
哦,我明白了,他那时候跟女朋友还没有分手,是不好说出原因。我感动了,捧过他的脸,开始亲他。他抱紧我,回应我。
他缠了我一夜,在凌晨六点多的时候,我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