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点东西,看时间不早了,他给我买零食,特别买了盒巧克力,叫我送小五,还叮嘱我要给大家道歉,特别是小五。然后送我回宿舍。
在床上,姐妹们问起来,我说了,但是只说他给我讲道理,没说他打我。并且告诉她们好像跟他的女朋友吵架了。
大姐说现在方式要改变了,趁现在他跟他女朋友吵架的机会,要变好,不能再去找“坏”了,这样他才会有对比,知道我更乖。其实大姐不说我也知道,发那么大的脾气,我可不敢了。再说,还挨了打的。对了,挨男朋友的打是不是很丢人呀?
第二天,他早早的打电话给我,问我今天准备干什么,我说没事情做。他笑了,说一会来找我。让我陪他去看长江。我答应了。
收拾好下来,他已经在等了,天气热了,我穿着他买给我的牛仔短裤和TXIE,他带着我顺着小巷子走,准备到御路口上长江大堤。
快到职业技术学院的时候,前面有个五十左右的妇女,提着买的菜正在我们前面走,跟我们一个方向,正是早上买菜的时候,这样的人路上很多,我没有在意。
他突然笑了起来,对我说:“你上次在医院不是说要见我妈吗?我带你去见。”
我停住了:“要去你家呀?我不,我害怕。”
他一付轻描淡写的样子:“见我妈不一定非要去家里,搞得像新媳妇过门似的,多不好呀。再说,你是我妹妹,也要认一下我妈妈呀。”
我有点奇怪地看着他,问:“你怎么了?从来没说过得事情,今天怎么突然说起来了?再说我们本来是要去看长江的,没有说去见你妈呀。”
他的笑突然坏起来了,反问我:“想知道原因?”
我点头。
他紧走几步,赶上前面的那个妇女,亲热地搂住她的肩说:“妈,买这么多菜,累不累呀?”
我目瞪口呆,呆在原地,傻住了。
他妈妈回过头来跟他讲话,故作生气的样子:“一天到晚看不到人,在家不是睡觉就是见不到影,今天回不回来吃饭的?”
他讨好地对他妈妈笑:“我忙,我很忙,您知道我从小就想当总理,人家总理日理万机,我当不了总理,就学总理日理万机嘛。”
他妈妈做势要打他,说:“给你娘正正经经说话!”
他往后退躲了说:“妈,有人呢。”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到他妈妈面前,说:“这是我上次在您面前提过的小静,就是要您弄饭送医院的,她夸您做的菜好吃呢。”又对我说:“这是我们家太后。我妈。”
我抓紧牛仔短裤脚,直直地站好,怯声声地喊:“阿姨好。”
“哎呀,这就是你说的小静,是不?”他妈妈仔细打量我,说:“好标致的姑娘啊,喜欢吃阿姨做的菜?那你告诉阿姨,喜欢吃什么,阿姨今天中午就给你做。”
“不了,谢谢阿姨,我要..。”我还没有说完,他打断了我:“她今天还要去排舞蹈,中午可能没时间,这样,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专门带她来吃您做的菜,好不好?”
“好,好,不耽搁你们做正经事了,有时间就来家里玩啊。”他妈妈满脸笑容地看着我。又转头对他说:“不要惹静静生气,好好地对待人家。”
我对他妈妈有好感,说话自然不做作,不是印象中的婆婆那种奸诈的样子,很自然地叫我静静,只小时候家人叫过,有种被当做小孩子呵护的感觉,特别是听口气好像是把我当做他女朋友了,这是最让我高兴的,说明他没有带他女朋友到家里过,我对着阿姨笑着点头。
给他妈妈说了再见后他带我继续走,我心还怦怦的跳,不由得怪他:“你就喜欢搞突然袭击,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样你妈妈会说我没礼貌的。”
他说:“又不是见公婆,搞那么慎重干什么?我只不过看见我妈在前面,打个招呼而已,难不成我看见我妈妈了,还要躲路走不成?”
我说不出什么来了,换了话题:“你张口就是谎话,骗你妈妈。我排什么舞蹈?”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如果喜欢给很多人偷偷瞄着吃饭,那我就带你回家,因为只要你去我家,我家一些亲戚就会恰好来我家玩。”
想想着那种场面,我笑了:“谁愿意去你家呀,不过你妈妈很亲切,我喜欢你妈妈,还有你妈妈做的菜。”对了,我也好像没说过他妈妈做的菜好吃。但是是很好吃。
上堤,又走了好远,才到江边,他对着滚滚东流水开始沉思,我没有讲话,注意看着他。
良久,他没有回头对我说:“过去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就像这一江水一样,走了就走了,不要再留恋?”
好像是在说我,可是他眯着的眼睛,皱着的眉头,使他的眉宇里有忧愁。我不能确定。就没有答他。
他好像根本不需要我回答,自顾自地又说:“这江水,净化了多少家庭,也一定可以净化人类不干净的灵魂的,我们是不是要学她,去包容那些龌龊的东西?”
我确定了,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