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么赔偿我?”突然觉得他的笑有点坏坏的起来。
“我不知道.。。可能酒喝多了.。。我.。我.。”我有点语无伦次了。
他一伸手搂住了我的腰,把我拉近点,另一只手摸着我胸部,有点大力地揉捏,在耳朵边声音有点轻地说:“那现在呢?醒酒没有呢?”
“啊,轻点,疼啊!”我没有躲避他,有点配合他地挺了挺腰,并且仰头去用嘴摩挲他的脸。他的脸也很烫。
正要借醉进一步往嘴唇移的时候,他放开了我,说:“走吧,开房去,你回不了学校了的。”
依然到了我们上次的那家宾馆,在前台,他作弄似的问我:“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一间。”我有意大声回答,你要作弄我那我也不怕,丢脸又不是只丢我一个人的,反正你和我在一起。
“大床房还是标间?”他又问。
“大床房。”我又大声答。
他转头去跟前台说话,我走到他傍边问前台:“房间有避0孕0套吗?”
我看到他的脸真的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