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头,“枫,我在想,要是没有战争,该有多好。”
枫眨了眨眼睛,“你厌倦啦?”
“没有,我只是在想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刚刚那些死去的士兵,他们的命和我的命有什么不同么?为什么我能够和兄弟朋友互帮互助,而他们……却死在了队友手中……”
枫直视前方,“战争,终究是要死人的……或许,下一刻,就会轮到你我。”
海雄忽然握住枫的右手,“枫,有时候,我真的觉着自己很幸运。别的我不晓得,至少我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那就是实现和你的承诺。”
枫微微一怔,脸红红的,大眼睛瞥向别处,“笨蛋,你突然说什么呢……”
第二天清晨,海雄便下令让罗多利方面军和卡里利方面军拔营,搭桥,分批次渡河。
塞纳斯为防止塞普提斯震怒,私下向他通报此事和计划。出人意料,塞普提斯并未下令阻拦,只是要求渡河后保持状况通报和听从作战命令即可。看来,塞普提斯意识到,海雄已下决心和他决裂,就算出面阻止,海雄也未必会听。
渡河后,海雄率军在北岸离巴伊斯军营更近的一个高地上设下第二个军营。这两天士兵去熊河取水都有军医陪同,河水亦不再有毒性。
不在河水中投毒之后,巴伊斯方面数次派出小股骑兵骚扰两岸取水的联军士兵,对两岸的联军水源供应造成了干扰。投毒和出兵骚扰,两手交替进行,搞得联军士兵很烦躁,纷纷表示愿意出兵迎敌。
在塞纳斯的建议下,海雄下令禁止士兵出击,违令者斩。
在北岸安营扎寨后的第二天,海雄等人再次召开军事会议,商议派出军队骚扰从大晖城到巴伊斯营地补给线的计划。
罗斯坦主动请缨,“打闷棍这事,我比较在行,交给我吧。这几天被巴伊斯狗烦得要死,到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时候了!”
塞纳斯补充道:“千万不可恋战,敌军增援一到,立即逃脱。还有,顺便侦察敌军底细。”
罗斯坦吐了个烟圈,“放心好了。”
忽然,帐篷外的传令兵喊道:“将军,主帅的副官求见。”
海雄很纳闷,“他来做什么?叫他进来。”
副官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朗声道:“将军,克里特方面军正在渡河,主帅决定明天与巴伊斯人决一死战。我是来通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