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感受到他湿润冰冷的嘴唇从眼角划过,又从嘴角落在下巴上,然后顺着颈部弧线印在动脉上。
她睁开眼,低头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他靠在她身上的姿态和周身的气氛非常安详,就如同孩子依偎母亲的怀抱那样。对于他以及他的同类来说,在身体之中汹涌的血液一如母亲的乳汁一般给与他们归宿,并且依恋着那鲜活的脉动。
她伸出手将他紧紧拥抱,睁眼看着正上方的走廊顶层,那里有一些细微的雕刻花纹,也同样精致的令人叹服。
怀中的他安宁而平和,他们的身体紧紧依偎相贴不分彼此,仿佛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曾经从产婆手里接过上月歌的场景。
那一刻,她突然很想、很想、很想,也给怀中这个人一个,那样干净而温柔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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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雪野璃妍踏上前往【熔炉】的小路。
种满了整个【熔炉】周围的梅花在冬季肆意盛开飞扬,白色的花瓣比雪更加纯洁温柔,铺满了整个【熔炉】周围。在一片雪白之中,那建立在地面之上的【熔炉】的入口就像是一颗静静躺在花朵之中的银白色果实,将延展的根系扎入土里,静默而茁壮的在黑暗中成长着。
她在站在门口凝视着这个地方许久才下去,而在【熔炉】内部,已经有人等了她很久了。
“许久不见了,三小姐。”熔炉的负责任华夏一如既往的站在整个大门的最前端,斯文的架着银框眼镜,面带笑容地看着每一个从这里踏进去的人们。
“有劳您了,华夏先生。”她冲他微微一笑,然后在他抬手示意的引导下走向某一扇门。“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我想您一定已经想到了处理那把刀的方法。”
“着实惭愧,。”华夏抬起手按住胸口轻笑道,面孔上的表情却反而甚是自豪。“虽然无法像您一样理解和驾驭那把神秘的刀,但是为它配上一枚足够束缚它的刀鞘却是没问题的。
“看来已经完成了呢。”雪野璃妍了然一笑。
“请跟我来吧。”华夏笑而不语,轻轻握住了面前大门的把手,“您会喜欢上它的。”说着,他压下门把缓缓推开门。
背对大门而坐的技师真专心的为刀鞘完成最后的雕刻,心无旁骛丝毫没有注意他们的到来。
她悄悄走上去在他背后低头看下去,那是一把像是木质材料制成的刀鞘,自然纹路非常清晰并且整齐。技师正在用雕刀小心的在细长的刀鞘上沿着已经描好的线条进行雕刻,看起来是一条模样奇怪的龙。
“这是龙之九子睚眦。”华夏在一旁轻声介绍到。“是刀环、剑柄吞口上常用的雕刻。睚眦是极为凶恶的神兽,倒是希望它的戾气可以震一震这把刀身上的戾气呢。”说着他率先笑了起来。
她点点头,而后又问道:“那么,华夏先生能看出来那是把什么刀吗?我回去也查过,似乎没见过这样的刀呢。”
“应该是某人特别的制作。”华夏微微蹙了蹙眉头。“【熔炉】之中没有人能看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材质打造的武器。说它是金属,但是我们分解过它的成分,并没有金属的构成。但是如果不是金属,我却想象不出来有什么能比金属打造的武器更加锋利坚硬。根据外形来看,这把刀很有西方武器的特点,但是却没有遵循西方冷兵器发展史的变化来,有些细节甚至是我翻遍资料都找不到的……我无法为这件武器定位和确定年限,实在是非常惭愧。”
“这都不重要。”雪野璃妍摇头,起身走到放置刀具的架子前,伸手轻轻抚过它光洁冰冷的刀身。当时她拿回这把刀是用布帛将它缠了起来,可是等回来送到【熔炉】以后,不管是什么刀鞘、刀封都无法再束缚它,每一个妄图想要将它收束的东西都会被它用特殊的方法损坏。【熔炉】的所有人在研究了好几年,适用了几乎所有能制作刀鞘的东西之后,才终于找到了这种木料来做它的刀鞘。就连华夏先生自己也不懂,为什么这种名叫雪松的木料就能让它顺从下来。不过不管怎样,只要能够让这把凶器安静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什么问题。
“完成了。”在他们各自思索之时,一直在雕刻睚眦的技工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雕刀。他依照程序为刀鞘完成了打磨和上蜡以后就没有再做其他任何工作,那个刀鞘也只是平平常常的一个木头刀鞘,除了刀鞘身上的长长睚眦凶兽,什么装饰和花纹都没有,简朴的一塌糊涂。
不过雪野璃妍却很喜欢。她接过那把刀鞘在刀具旁边比了比,惊讶的感受到了来自刀具那一股浓浓的不喜之感,不由得轻笑起来。伸手安抚似得拍了拍它。
“虽然知道你这么多年来都自由自在……但是为了不让你继续躺在一个地方蒙尘,你还是接受了这个刀鞘吧,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出鞘见血……”
华夏先生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看她和那把刀的对话。
“对了,似乎还没给你起个名字呢……”雪野璃妍将它从刀架上拿起来轻轻挥了挥而后道。她的视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