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抱紧他,撕心裂肺的哭叫起来。泪水和血水混杂,再也无法分辨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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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着雨的江南小城,水花溅落青石板,滴答连绵的水珠从鲜红的油纸伞周围滚落下来,女子比玉秀白的五指握着镶着白玉的青竹伞柄,妖娆纤细的艳丽旗袍修剪一个绝美如画妖娆如鬼魅般的剪影。
身穿深浅不一的水蓝色汉服长袍的男子,及腰长发轻垂,发尾在风中轻轻扬动,蕴着海水的眸子温柔而宽广。声音之中仿佛带着无尽的体贴和纵容。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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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走进内宅,还没有靠近苍海尊和鱼儿的房间,就听见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从房间里传来。期间掺着佣人和产婆焦急的声音。
她在门口站定,看着房间的那扇合紧的窗户出神。
“淅淅小姐!您总算回来了淅淅小姐!”一个女佣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门口的她,脸上焦虑和惊喜的表情并存,眼眶却红的厉害,还有泪水挂在睫毛上。
“怎么回事?”淅淅看着她轻声问。
女佣一听她问话又急的哭了出来:“淅淅小姐,夫人到现在都生不下来,产婆说很可能是难产,怎么办!”
“……”淅淅沉默的站在那里看着哭泣的女佣半晌,然后轻轻推开她走进了卧室。
空气中满是炙热潮湿的腥味,淅淅并没有直接去看鱼儿,而是先环视了一圈卧室的摆设——其实她对于这里也是非常熟悉的。
而后她慢慢走到了鱼儿床边,她的表情痛苦的已经完全扭曲,汗水湿透了柔软的短发,那张一直红彤彤的脸孔也因为疼痛而变得惨白。在她脚边,产婆正焦急的催促着,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到来。
鱼儿叫的声音都沙哑了,可是依然不见孩子冒头,好看的小说:。产婆焦急不已的抬起头,这才看到她。
“小姐,怎么办,要不要叫救护车?夫人这样子是难产啊!如果不赶紧送到医院去的话……这可是两条命!……”
淅淅看了她一眼,恍若未闻的在鱼儿床头蹲下身,用手温柔的擦掉她额头的汗水,冲着她轻轻笑着。
“鱼儿。”
鱼儿迷迷糊糊的抬起眼,茫然的看着她。她张口用力的喘着气,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淅淅笑容温柔而迷离。“鱼儿,言叔背叛了尊。”
鱼儿怔怔的看着她,看起来还有些迷糊。但是下一刻她突然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是传出的却是一串痛苦的惨叫。
淅淅脸上的表情慢慢淡去,她看着为了生产痛苦不堪的鱼儿,淡漠的神情就像是眼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眼睫慢慢垂下,她轻声接着说道:“尊现在已经被言叔控制,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
“啊啊啊啊啊!”
“出来了!出来了!”产婆惊喜的大叫起来。
鱼儿的叫声越来越凄厉,没人注意到淅淅一旁已经全身颤抖起来。
产婆还没有惊喜几分钟,喜悦又突然变成了惊惧:“不好,出血了!出血了!”
鱼儿痛苦的呜咽起来,房间里的腥味越来越重,她用力的喘息着,但是全身的温度都在随着血液开始流失。
产婆慌张的抓住淅淅:“淅淅小姐!这样不行!夫人再这么下去会死的!”
“孩子呢?”淅淅垂着眼歪头向她,却并未看她,只是轻声说。
产婆抓着她的手不安的抖了一下。“孩子……如果……”
淅淅脸上慢慢露出一个虚幻的笑容,她重新扭回头去看鱼儿,她已经非常虚弱了,对于外界的声音几乎已经无法感应。
淅淅看着她的眼神非常温柔。那种温柔似曾相识——是的,曾经苍海尊就是这样看着他所爱的人的。
她伸出手轻轻将鱼儿额头上的碎发拨开,唇角若有若无的扬起,声音清浅温和。
“只要孩子活着就行了。”
产婆震惊的看着她。可是不等她想更多,鱼儿的大出血还在催促她赶紧对此做出反应。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外宅的火焰此刻已经在内宅最中心都看的清清楚楚,那绚丽的颜色将黑暗的半边天都染成了黄昏般的艳丽的橙色,仿佛是这一天的黄昏还没有结束。
当产婆抱着被清理干净的孩子交给站在一旁的淅淅的时候,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淅淅神色淡然的结果已经倦怠的睡去的孩子,盯着他皱巴巴的小脸看了许久,这才慢慢转头看向满是鲜血的床铺。
鱼儿安静的躺在那里,面色苍白,脸上的表情却似乎是满足的微笑了。
她突然想起不久前在她怀中停止呼吸的苍海尊的样子。
她微微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