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29
淅淅从门外走进来,挂在门口走廊下面的八哥阿度见到她依然是一副极为兴奋的样子,“淅淅淅淅”的叫个不停。
“阿度啊,好看的小说:。”淅淅把手指从笼子的空隙中伸进去,阿度亲昵的用嘴巴蹭着她的指尖,豆大的黑亮眼珠眯了起来。
“今天似乎有客人来了呢。”
阿度歪歪头天真无邪的看着她,又亲昵的蹭了蹭她的手指尖。“淅淅!淅淅!”
那种不谙世事的模样让她轻轻叹了口气,用手指磨蹭了一下它的小脑袋,收回了手指。“阿度,你可真幸福呢。”
言叔即将回到易门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内外宅。
鱼儿也听说了这件事,从那天以后就变得开始精力旺盛起来,每天都想要冲出内宅到大门口看上一看。若不是淅淅拦着警告着,可能早忘了自己是个孕妇的事情了。
时间越是迫近,她就越显得焦躁起来。
“淅淅……言叔怎么还不到呀。”
“如果你再这样情绪不稳定下去,我就告诉六少,还是让言叔老老实实呆在原地比较好。”淅淅坐在桌边看书,脸上带着恬然而妩媚的微笑。对于鱼儿的唠唠叨叨她动也不动,只是温柔地出了声。
鱼儿被她骇到,讷讷的坐下不说话了。
这时候淅淅才慢慢合上书本,走到她旁边坐下来,温柔的握住她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抚起来:“你是个孕妇,要注意自己的情绪,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的。尊这段时间正在为言叔的事情跑前跑后。他知道你关心言叔,也会一心一意准备好这件事,本来就已经很操心了,你不要给他更大的压力,好吗?”
鱼儿扁扁嘴红了眼眶,自责的低头:“对不起……”
淅淅笑着揉乱了她的短发,“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言叔正式回来那天淅淅刚巧帮苍海尊处理工作离开了易门大宅。所以等她几天后回来的时候,言叔已经彻底熟悉了宅子里更变数年崭新的人和事,并且和鱼儿重新拾起了放置多年却依然没有丝毫冷淡褪色的父女情。
“言叔,这位是淅淅。”鱼儿热切的帮着他们做介绍。“淅淅是尊带回来的帮手,也是我的朋友哦!”
“淅淅小姐。”言叔看到她,不卑不吭的问候了一声,并没有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太高。
淅淅看着眼前这位头发花白,面容苍老却依然眼神犀利的曾经易门二把手,脑中思绪飞转,脸上却没有显露丝毫,对于他的叫法也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拢了拢手臂上的皮草披肩,微微颔了颔首:“言叔好。”
或许不止是她,眼前这个人也是一样吧。在没有了解对方之前,不管心中想什么,面上都要放低姿态。最好是这样不是吗。
鱼儿对于两个人和平共处显得非常高兴。言叔的回归显然让她听说到了关于易门之内和言叔之间的一些不和谐事情,虽然她没有和淅淅说过,但是以淅淅的眼睛又怎么能看不出来。
因为言叔在场,淅淅没有和鱼儿多谈便就宣告离开,只是还没走出院子就看见言叔也从后面慢悠悠的跟了上来。
“您老不和鱼儿多呆一会儿?”淅淅放慢了步子等他走上来而后轻笑道。“她一直很想您。”
言叔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轻轻叹息着:“那孩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天真又单纯。”
淅淅愣了愣,旋即翘起了唇角,什么也没说的走出了院子。
依然要路过祠堂门口,只是这一次,当她下意识停下来的时候,才突然想到还有一个人跟在旁边,好看的小说:。
果然,言叔对于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疑惑。“淅淅小姐?”
她本来想要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眼睛又被那个阴森森的地方诡异的抓住了,在越来越冷的风中飘扬的破碎幡布如同丧葬的魂引,茅草在风中柔软而虚弱的大浮动左右摆动着,风中若有若无传来仿若笑声仿若低喃仿若哭泣仿若呼唤的声音。
她下意识侧头看向旁边的言叔,他也在看着那个地方,脸上的表情层层叠叠无数不同的色彩,显得复杂而难以辨明。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注视,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她,苍老下垂的嘴角微微扬起:
“淅淅小姐,您听到那个声音了吗?”
她微微瞠目。
最后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和言叔离开那个地方在内宅和外宅的门口告别的,只是隐隐记得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怪异的笑意和说不上的诡异,组合成一种令人不安的色彩。
他说:那是“它”的声音。
“易门很快就要变天了。”他最后微笑着轻声道,意味深长的眼神仿若疯狂。
她皱着眉头甩开身上的披肩,走到书桌前面对摊开的雪白宣纸轻轻将笔尖在砚台里沾了沾,端起笔看着空白的纸张好一会儿,才落笔飞快的写下一列列细小略带凌乱的文字,脸上的表情严肃非常,绷紧的额头隐隐可见薄汗一层。
只是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