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含笑慢慢道,“所以不用顾忌。做你要做的事情就行。尊虽然会伤心,但是他也看的清楚,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六少有些牵强的冲她笑了笑。“但愿吧。”
淅淅垂眸为他续了一杯茶,语气淡淡的。“只是,希望六少说的场景能够一个不落的视线。言叔,我来的时候并没有接触过,对那个人,我不好说。”
六少闻言笑了一声。“如果你能说动尊让言叔回去,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淅淅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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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说言叔?”
“对啊,”淅淅拿起手帕轻轻擦了擦鱼儿的嘴角,“慢点吃……我来的时候言叔已经离开了易门,所以想知道那是个怎样的人。”
鱼儿眨眨眼想了想,笑眯眯的弯起眼睛,“言叔啊,是个很好的人喏。”
“是么。”淅淅笑着看她。
“以前爹爹没时间管我,就让言叔来看着我,那个时候言叔才二十多岁,还没有成家,就天天带着我,别人问起来就说我是他女儿嘿……”鱼儿脸上的笑容暗了暗,“爹爹不敢在外人面前说我是他女儿,怕别人会因为爹爹的身份对我不利,言叔对我好,所以我也愿意喊他爹爹。结果不知道是谁透露了我是易门二把手的女儿,结果那帮人把带着我的言叔当成了爹爹给射伤了……为此爹爹一直觉得很对不起言叔。”
淅淅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不过鱼儿也很快就精神起来,笑嘻嘻的看着她。“当初我和尊的事情也是言叔一手促成的,尊那个时候在外宅,大家,包括言叔和爹爹都不知道他其实就是老门主的儿子,所以他也没办法马上进到内宅里。要不是言叔觉得我身边没人太危险把尊调进了内宅,我还遇不到他呢。要是真等他二十岁以后才进内宅,那个时候我肯定都被爹爹嫁出去了。”
淅淅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也轻轻笑了笑,“那你知道言叔为什么离开易门吗?”
“唔,”鱼儿沉吟了一声,有些疑惑,“尊不是说要让言叔去处理易门在外的产业吗?知道言叔要走我还伤心了好久呢。只是为什么处理产业不能回到宅里来呢……”
淅淅想了想,当即明白了苍海尊的意思,因此也没有多说,只是又和鱼儿说笑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走进院子里,淅淅看着祠堂的方向默默地想着,或许,她是应该看看那个言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