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淅淅点点头,道:“还是我之前说的,我和门主不在的时候,谁要来见夫人,你们都不准让他们进来,听到没有?”想了想,又有些不放心的说:“算了,这样吧,以后,别让那些人进院子了,让他们在外面候着,不要打扰了夫人平时的活动。前面祠堂阴气太重,夫人要是要出去也让她绕着点路。”
女佣们点点头:“知道了。”
淅淅这才满意的挥手让她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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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淅淅歪头看到放在桌上的电子钟。晚上九点四十五分。离内外宅之间的通道门关闭还有十五分钟。
她换掉了身上的旗袍,穿上柔软宽松的睡袍,在系紧腰带的五分钟内听到了敲门声。
淅淅站在原地看着门没有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门要关了。”
敲门声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什么。
淅淅想了想,“明天十点以后来。”
门外安静了一下,然后又脚步声慢慢远去了。
她一只手扶着圆桌,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不甚开心的样子。只是这个表情只持续了几秒钟,她就放松下来呼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卧室钻进了被子里,安然好梦。
窗外的雨还没有停歇的意味,浓烈的潮湿的气息在空气中聚集蔓延,木质房屋散发出潮气和古老的腐朽气息,不知道的角落里或许有白蚁在细细啃食木料。
黑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