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5
月色深下,鹰之神社与落樱山在淡银色的月光里如鬼影般耸立,阐述着罪恶的姿态,好看的小说:。
对于阴影一族来说,再美的月色也不过是光明背后的黑暗,在明亮也不过是阴暗而冰冷的东西。
不过,这就是他们的光明。是他们的身影,他们的姿态。月光斜斜的射进黑暗冰冷的房间,将窗前的书桌一角堪堪照亮。半边勾勒着少年颀长而单薄的身形。
郁紫色深瞳中的光芒平静到冷漠,妖娆的眉眼间半掩着寒冷的形状。
他冷漠的看着静静躺在月色下桌面上的一封信函,那被红漆封住的笺口上,描绘着漂亮的金色花边,在夜色里却凸显出阴寒的拒绝。
深幽的目光盯着那信函好久。信函上左下角的黑色标徽于月色下一闪一烁,如同黑色的星芒扎入他的眼。
片刻后,有一双手从黑暗中探出,将一个黑色的木盒子放到了他手边的桌子上。
轻轻被打开来,里面是一把白金打制的精致剪刀,从头到尾没一个地方都暗暗地镌刻出淡金色的花纹,在月下闪烁着金银不定的绚丽色彩。
少年脸上的表情这时才看到一丝丝缓和,他轻轻眨了眨眼,叹了口气。
月色所探寻不到的黑暗深处,淡淡响起一个声音。
“每一纪你都要家族给你送信……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回去?”
少年面无表情的伸手拿起信函和剪刀,沿着信函封口处地新色花边,缓缓剪了下去。
剪刀双刃上的金色花纹在遇到信函上描绘的花纹时,同时亮起淡淡的金光,然后相互湮灭,方才听到刀刃撕开纸张的声音。
“西苑!”黑暗中的女子不耐烦地催促他的回答。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少年冷淡的回应。最后的符文消失在信函红漆印的尽头,笺口被剪开,少年将信封倒过来,一本书和一封信同时从里面掉落出来。
“我只是想换本书看看而已。”他扔掉了空掉的信封,注视着桌子上暗金色包裹封皮绘纹明亮太阳抽象图腾的书籍,手指轻巧的转动着白金剪刀。
“一个世纪一封的家信只是为了一本光明位面的书?!范西苑你骗笨蛋笨蛋都不会信吧!”
淡漠的眨了下眼睛,少年伸手将书放正,转动的时候有一张纸从书页中轻飘飘的飞出来,落在少年眼前。
世界突然极致的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张照片。
落在黑暗与月光明亮中的相片仅仅能看清照片上所显示的一半人影。那个黑发紫眸,微微笑着的——
孩子。良久,女子的声音才苍茫的响起。
“有多少年了?一千,一万,还是……你的样子,还是没变呢……”
“啊……”少年没有意义的回应着,看也不看,只是站开信默默地阅读者其中的字眼。
“西苑,你……”女子的声音突然犹豫了一下。
“什么?”少年将读完地信再次折好,然后撑开剪刀,缓缓咬住那苍白的纸张。
一点点,将遥远的温柔撕开。
“你……后悔过吗?”犹豫好久,女子轻轻问道。
“撕拉——”拿着剪刀的少年修长的手指突然狠狠地颤了一下,纸张发出流畅的撕破声,直直将其蔓延到少年指尖,其他书友正在看:。
“嗒——嗒——嗒——……”
在夜色下呈现怪异的暗红紫色的鲜血,缓缓滴落。遮住了黑暗中那还未来得及被月光窥视的照片上的容颜,融在一起的血液蔓延开来,将照片上那个孩子微笑的脸,彻底的浸泡在了血水中。
如此冰冷的,刺眼的,疼痛的感觉,蜂拥而上。
剪刀上的符文似乎有着克制血族自愈力量的能力,那个被划开的伤口始终不见愈合,鲜血更是一刻不停的淌落溅在桌子上。
“滴答——滴答——滴答……”
照片不见了,回忆不见了,时间,也不见了。
少年眼眸深晦如墨,对此视若无睹,只是默默凝视着桌上那沾了血的书。
那暗金镂纹的书皮上,光明位面特有的繁复花体字如水般流畅。
奉灵魂于信仰。这是狂信者们所祈愿的最灿烂的,可被永远镌刻下来的——
《华丽的死亡》
一双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紧紧地抓住他,紧得让他的手都不觉松开来。剪刀落在满是鲜血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西苑……”女子的声音悲伤恍惚跌落了就会破碎。
深幽的紫色眼眸缓缓合上,脱离了【撕裂】的符文,血族强大的自愈力量让他的手指瞬间消失了任何破裂的痕迹。
只是看那淌了满桌的鲜血,谁能想象那是一个指尖小小的伤口所造成的。
“有多少年了?一千,一万,还是……”少年轻轻启唇,却重复了刚才女子的问话。
“……我的样子还是没变,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