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法医,也终于醒悟,拿出手机联系警队其他队员。
放下电话后,梁锋四处寻找线索,结果又在厨房内发现一俱女性尸体,死法与前者一样。
又上到二楼的房间查探。姚礼权自然也是跟着。
连续开了两间空房,终于找到了徐冬奎的卧室。里面的情景跟他们所料相似,徐冬奎平躺于床,头脑微歪,脸色涨紫。徐夫人爬在床边,也是一动不动。
梁锋走进去探探他们的鼻息,对姚礼权摇摇头,两人都已经死了,而且死法还是一样。
“禽兽不如,禽兽不如!”姚礼权只是呆呆地嚷着这样的话,脸色已经苍白到极点,嘴唇发黑,双眼则充满血丝。
梁锋看他情形,知道不妙。又正好听见下面有动静,应该是自己的人来了。于是对姚礼权道:“姚局长,我还是先送您回去吧?”
姚礼权好似没有听见,还在嘟囔着“禽兽不如”的话。
梁锋无法,只好拉着他出了房间,下楼后对刚到的队员吩咐几句,就带着他上了车。“姚局长,您家住哪,我送您回去。”
姚礼权还是没有回答,神情迷糊。
无奈的梁锋顾不得失礼,在他口袋里找到他的手机,最后很幸运地找到了他家里的号码。于是马上拨通了电话。
“喂。”对面接电话的是严玉兰。
“您好,这里是姚局长家吗?”
“是啊,不过他现在不在家。”
“是这样的,姚局长现在在我车里,他出了点问题,我想送他回来,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啊!”自从姚礼权跟着徐冬奎出去后,严玉兰在担心他的安危,现在听了这话,更是心急,“他!他出什么问题了?”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受了点惊吓,很快就会没事的。您住哪啊?”
“哦,我们这里是!”
其实姚礼权是在心里自责,在他想来,如果当初他答应了那两个北京人的要求,徐家现在也许就不会被人灭门了。所以在他心里,自己却成了罪魁祸首,是他间接地害死了徐家全家,叫他如何不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