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瞒着叶汶的意思,只是想到了北京后再买套房子给她个惊喜,现在却是泡汤了。
“啊?”叶汶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不会真的!”
“洗劫银行?”叶楚接过话,“我怎么会做那么没技术含量的事,好吧,告诉你我是怎么得来的这些钱,好叫你放心。”
于是将卖玉一事简单和她说了。
“一块玉竟然能卖一千万?”叶汶听后说道。
“普通的凡玉自然没有这个价钱,不过经我真元改造之后,就已经是饱含灵气的下品晶石,虽然在修真界不是很少见,但在世俗里,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无价之宝。”
“他们买回去有什么大用?”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那公孙公子买它回去,不外乎疗伤之类的吧。”叶楚道。
叶汶跟他走了一阵又说道:“不管怎么说,哥哥以后也不能再这样花钱了。”
“我当然知道,咱都是穷惯的人,更应该节俭一些。”接着又最后笑问,“要不要哥哥把钱全都交给你啊?”
“全部倒不用,我只要一半就够。”叶汶说道。
“你说真的?你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以后你就知道。”叶汶笑道。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小村公园,看到十来个老人家正在做早炼。叶楚上前向一个老伯问道:“老伯,您知道姚礼权姚老局长家在哪吗?”
“姚礼权?”那老伯迟疑了一下,“老权啊,就在前面不远啊。“
叶楚刚想道谢,边上一个老大妈却说道:“你这老顺,真是糊涂透顶,他们一家子都搬走十几年了。”
那老伯一拍脑袋,“哎呀,我又忘了那对老好人已经走了。”说完还很抱歉的看着叶楚。
“搬走了?”叶楚叶汶二人同时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