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不想她有所误会,也就没再自讨没趣地追问对方姓名,道了声“再见”就出了珠宝店。
晚上叶楚再次来到周大福珠宝店,到了门口,发现白天接待自己的那位小姐已经朝自己走来。
“叶先生,我们经理已经等您多时了。”
“是吗,你们的办事效率都很高。你给我带路吗?”叶楚心想,肯定是有些收藏家提前到了。
“是的,在三楼,请跟我来。”
“请。”看到这样的服务后,先前在商场受的窝囊气一散而光,不觉间,态度也变得文雅起来。
在二、三楼的楼梯间,刚好碰到下来的王经理。王经理一见到他们就说道:“我估摸着叶兄弟也该来了,果然已经到了。”然后又对那小姐说道:“小王,辛苦你了。”
“这是应该的,王经理,我先下去了。”王小姐道。
“原来你也姓王。”叶楚对她说道。
王小姐一笑,转身走了。
“难道王小姐和王经理有什么关系?”叶楚以足够音量“自言自语”着。
“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他是我侄女,来这里实习的,很快就要走了。”王经理笑道。
其实叶楚也就那么随便一说,哪知还真的被说中了。于是又道:“你们看着有家缘,而且王小姐对你的态度虽是恭敬,但好不畏惧,所以我猜你们应该很熟。”
“叶兄弟真是观人入微啊。”
上到三楼,王经理说道:“叶兄弟,说句得罪人的话,你今天既然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这身衣服就不行了。”
叶楚无言以对,王经理的话也在情在理。
“呵呵,所以我下午已经叫人替你买了身合体的了,跟我来。”
来到洗手间,里面的一个塑料袋中,果然藏了一套黑色西装和一双乌亮的皮鞋。心想王经理果然是办大事的人,竟想得如此周到。于是就毫不客气地穿上了西装,然后出来和王经理一起向会议室走去。
在会议室门外,王经理示意他停下,似乎是有话说。
“今天来的都是全国各地玉器界的领头人物,呆会我就说你是我带来开眼界的亲戚。你看,最近的这个就是上海市前任市长。告诉你这些,是让你心里有所准备,进去之后别慌了手脚,在这些人面前丢了脸面。”
叶楚本来心想,现在的交通可真够发达的。可向里面看去,顿时一惊。这根本就是一个小型的拍卖场,而且在坐的个个都是电视报纸上常见的上流人物,看来在王经理的能量不小啊。
可这也不够让他吃惊的,真正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会议室内根本没有开灯。
再看会议桌中央,一个莲花台的顶端泛着蒙蒙绿光,充当了灯的作用。叶楚看得到,那莲花台上放着的正是自己的玉佩,表面还有浓翠的雾气浮动,似梦似幻,美不胜收。
这时王经理指着那玉佩说道:“在也是我将它安排在晚上举行的原因。这块母绿非同寻常啊。”
“母绿?”
“你不知道吗,你这是翡翠中的极品,行内人都叫它母绿。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就很少会在意玉佩的雕功了。”
“难怪,看他们的神情,好象饿狼遇到了肥羊似的。”
王经理一笑,“好了,进去吧,你也放轻松些。”
叶楚点头,心中却想,现在除非有仙器摆在我面前,否则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我紧张啊。
两人推门而进,在坐的二十多人却没有一人发现有人进来,不是呆呆地看着莲花台上的玉佩,就是几人一起商量着什么,有的甚至已经争得面红耳赤。
“笃笃笃!”王经理轻敲桌面,终于把他们的魂儿给拉了回来。
“各位朋友,这位小兄弟是我远房的一个亲戚,叫叶楚,今天带来开开眼界,还望各位以后多多关照。”王经理很善意地介绍了一番。
那些人此时全情投入,哪能理会得其他,闻言只是应付几声“好说好说”之类的。而后就有人出来说道:“王经理,我们商量不出结果,决定各自竞买了,你先出个底价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神情激愤,看来都是对“母绿”志在必得。
果然就见一六十多岁的老者站起来说道:“我说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敬老啊,建议你们先回去看一本书,叫《孝经》。今天就别和老头子我争了。”
有人回答道:“李老又知不知道什么叫爱幼呢,《孝经》里也有写吧?”
“是啊是啊,这种希世宝物怎能以年老来占据呢?”
“还是用钱来砸最方便!”
“我家老头可叫我得不到这母绿就不用再回去了,你们就可怜可怜我吧。”
王经理待他们安静后说道:“既然大家商量不出结果,要我出个底价,我也不客气,本来就和它的主人说好的价,一百万,各位朋友尽量出价。”
那个上海市的前任市长一跺脚,说道:“你个小王,那卖主根本不懂行情吧?居然就一百万,